昏迷前,他的視網膜上印著張桃桃的臉,醒來後,視線也忍不住總是繞著張桃桃轉。
「我是大半年前跟劉志也就是吮吸者認識的,當時我才剛上島,被囚禁在監獄的負一層的水獄中,吮吸者看中了我的能力,主動去負一層找到我,希望我能參與他的逃獄計劃。」
說起正事,舒望的臉上多了幾分嚴肅。
「當時他的態度很誠懇,我也就聽信了他的話。」
中間的很長時間,舒望都以為劉志是真的想帶他們一起逃走。
「最開始我們的據點就在負一層,直到聯邦政府抓了其他的親海洋異變者來,才挪出去。」
「劉志是首領,據點的位置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外面的石窟舒望沒去過幾次。
後期同伴不停減少,他被劉志派出去辦事,才意識到不對勁。
可惜已經太晚了,被困在石窟里,眼睜睜看他吸食死了另外兩個異變者。
「劉志此人心機深沉,又善於演戲,誰也揣摩不出他的心思,直到在洞裡看到同伴們的屍體,我才了解他所謂的越獄計劃是多大的騙局。」
這些事情跟張桃桃了解到的差不多。
她順著問道:「我殺掉劉志後,發現他的屍體變成了一攤泥,幾分鐘後再看,這攤泥就完全失去了他的氣息,你了解他的能力嗎?他是怎麼逃掉的?」
這是張桃桃心中最大的疑問。
也是一定要解開的謎團。
為了確保下次能徹底的殺掉吮吸者,她要提前針對劉志的能力做準備。
張桃桃的話提醒了舒望,讓他想起最重要的一點。
「我不敢肯定,只說我的推測。」
他的眼睛裡藏著深深的忌憚跟後怕,認真的看向張桃桃。
「我認為他能吸取別人的力量。」
異變者產生異變之後,除了身體上的異變,也會獲得相應的力量。
這種力量像是異能,又像是血脈天賦覺醒。
從沒聽說過有人能偷走別人的天賦。
這是在太聳人聽聞了。
舒望不敢想像,這件事若是傳出去,聯邦將怎樣對待異變者。
「哇哦!」
張桃桃的驚訝毫不作假。
「事情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她輕笑了一聲,注意到舒望糟糕的情緒,安慰了一句。
「別擔心小魚,先躺在手術台上的肯定不是你。」
「……謝謝您的安慰。」
雖然這個安慰有些糟糕,但從張桃桃口中說出來,舒望全當做關心接受。
反正聯邦想拿異變者做實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許低階異變者的實驗已經開始了。
舒望深吸了口氣,主動問道。
「您怎麼看待聯邦和異變者?」
他想問的有很多。
張桃桃對聯邦的態度,對異變者的態度,對劉志的態度。
「我的態度?」
張桃桃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斜斜向上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