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難說明白。
紫貂直接叫跟他出去的兄弟把屍體抬了回來。
「我們就在前面五百多米遠的地方發現的,人埋在地底下,應該死去沒多久,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
地上赫然是一具被吸乾的屍體。
異變等級低的異變者們是最先被聯邦控制住的一批,也是最早來島上的。
他們見過太多的厲害人物,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也清楚大部分A級、S級的能力。
一看這具屍體,九尾鼠就喉頭一緊。
「是吮吸者。」
紫貂的面色同樣難看。
得到九尾鼠的話,他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可吮吸者不是早就離開監獄了嗎?」
坊間傳聞很多。
但傳的最廣的一條,是吮吸者已經成功越獄,逃離這座島了。
當初吮吸者拉起來的團隊沒人再出現,這條傳聞就越發坐實,人總是需要物資的,要是吮吸者他們沒逃走,這麼多人總不會完全不被發現。
九尾鼠一直是這樣想的。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個想法錯的有多離譜。
他想起另一個離譜的傳言,不禁後頸一涼。
「都說吮吸者會吸乾同類,從前我還不信。」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了。
在九尾鼠眼裡,普通人跟異變者的區別並沒有那麼明顯,但他清楚,監獄中的許多人跟他的想法不同。
在他們眼裡,成了異變者的人才是同類。
所以吮吸者吸乾獄警的時候,沒引起其他人的重視。
直到看到兄弟慘死的屍體,九尾鼠才明白異變者和普通人在吮吸者眼裡大抵沒什麼不同。
都是他口中的獵物。
他不tຊ寒而栗。
既然吮吸者還在島上,那那些跟他出去的人呢?難不成都死在他手裡了?
誤打誤撞,九尾鼠猜到了真相。
他想的多,只一瞬間,就把吮吸者和典獄長連上了。
典獄長找飛鳥幫辦的事,會跟吮吸者有關嗎?
九尾鼠的眉頭緊皺,意識到是事情不是他們能摻和的。
「我們往回撤,從長計議。」
另一邊,張桃桃比他們先回到監獄。
她帶著舒望在銀鼠幫的地盤上繞了一圈,卻沒能找到管事的人。
「怎麼回事?老鼠集體搬家了?」
舒望隨手抓了個小嘍囉打聽。
青蛙人倒霉的又成了那個情報提供者。
「我也不知道他們幹嘛去了,真的鮫人大人,早上飛鳥幫急匆匆走了之後,銀鼠幫也跟出去了,都神神秘秘的,我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這一句已經算情報了。
舒望把他放了,對張桃桃道。
「大人,想必是銀鼠幫注意到飛鳥幫的異常,也出去了。」
張桃桃不解的眨眨眼。
「我還沒找他們幫忙呢,他們就全出去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