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遇火就著,見張桃桃舉著火把進來,博士的眉頭緊皺,訓斥道。
「快出去!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兒的東西都見不得火。」
張桃桃站在門口,「你把劉志交給我,我立刻就走。」
藥房和博士的私人房間只隔了一道門。
這兒的對話,屋裡的劉志也能聽見。
他心道要壞。
半分鐘也等不了了,要逃,立刻就要逃。
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巔峰期的一半,再跟張桃桃交手一次,恐怕就要折在她手上了。
劉志十分有自知之明。
趁著屋裡沒人,破開罐子就逃。
逃走的時候,還是用人的形態最為方便。
紅色的身影在空中穿梭而過,少量血液隨著速度甩開,在地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印記。
破開罐子的動靜很大,張桃桃和博士都聽到了,一起奔入室內。
實驗室僅有的一扇小窗敞著,人顯然是從那兒逃走的。
張桃桃二話沒說,拔腿就追。
博士比她慢了一步。
他的眼睛在屋裡掃了一圈,屋裡養著他這幾天捉回來的鳥,大部分是正在觀察狀態的實驗品。
此刻已經全都死了。
死狀均是乾癟,如同被製作好的標本一般。
再結合張桃桃的那句「劉志」,那團不知名血肉究竟是什麼,不言而喻。
「竟然敢耍我!」
還殺了他所有的實驗品,讓研究毀於一旦。
絕對不能原諒!
他換了件黑色的衣服,不緊不慢的追了出去。
那扇窗戶太小,博士鑽不出去。
他走的是樓頂,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到他。
九尾鼠也是其中之一。
他就在藥房外,是第一批見到博士的人之一。
「黑色衣服。」
身側的紫貂只看了一眼,尾巴的毛就不受控制的立了起來。
九尾鼠比他好一些,也下意識避讓開。
等博士一走,就招呼小弟們躲起來。
監獄的人都知道,博士在穿黑衣服的時候是不能惹的。
這是他的習慣。
血濺在白色衣服上總是不好看的,每當要見血或者做什麼重大實驗的時候,博士就會換成黑衣服。
久而久之,只要看到博士穿著黑衣服,人們就會默契的散開。
劉志的事情沒多少人知道,倒是典獄長剛才衝進藥房有不少人看見。
一時間眾說紛紜。
「新任典獄長這就跟博士打起來了?」
「應當不是吧?只看見博士出去了,也沒瞧見典獄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