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桃大搖大擺的往兩人中間一坐,雙手一左一右勾在兩人肩膀上。
「兩位,幫幫忙?」
銀耳朵跟獨眼草僵硬著身體,默不作聲的對視一眼。
他們倆是小人物,平時還要仰仗著銀鼠幫的勢力,哪裡能跟典獄長談拒絕。
獨眼草吞了口吐沫,緊張的說道。
「典獄長,您請說。」
「小忙」,張桃桃歪頭看向他,「你替我瞧瞧聯邦物資船上的情況」。
又轉向另一邊,拍了拍銀耳朵的肩膀。
「你替我聽聽船上人在聊什麼。」
這要求好似不難,可實在有些超出兩人的能力。
獨眼草苦著臉道:「典獄長,不是小人不願意幫忙,這船上也不能長草啊!」
沒有草,他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張桃桃十分自信,「船上一定有草。」
獨眼草聽她這樣篤定,實在沒辦法,只能強行試試。
他的眼睛不能直行千里,只能在視線可見範圍內跳躍。
跳到船舶即將到達的海邊,才能知道船上有沒有能供他使用的『草』。
獨眼草是個活人,他的能力限制也很明顯。
一定要是株活草。
「還真有!」
獨眼草驚訝的感嘆了一聲,張桃桃立刻催促,「能看到些什麼?」
這是一顆長在辦公室里的草,擺在朝陽的窗台上,連葉片都曬得有些溫度。
「船長辦公室里,有個全黑的人。」
獨眼草口中的全黑,還真就是全黑。
不是接近於棕色的黑,而是如煤炭一般的純黑色。
除了眼仁能看出灰色的眼白之外,剩下的部位似是在煤山里滾了一圈,黑的徹底。
這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原本看海的眼神警覺的朝獨眼草轉來。
他連忙閉上眼睛。
「典獄長,他好像發現我了!」
張桃桃挑挑眉梢,「有意思,船上還有能發現你的人?」
獨眼草的能力視野很固定,被他附身的草也跟普通的草沒有區別,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發現他,那無疑是異變者了。
「聯邦帶了異變者來,對方還能自由出入船長辦公室。」
她的眼睫彎彎,笑得燦爛。
「這事可真有意思極了。」
她視線一轉向銀耳朵,銀耳朵就十分自覺的側耳傾聽。
「屋裡沒什麼聲音。」
獨眼草小心的睜開眼睛,剛才看過來的人已經移開了視線。
他小心觀察屋裡的情況,「只有他一個人在,桌上有個盒子,我看不清放的什麼。」
異變者對視線都是敏感的。
獨眼草不敢直接去看人,只能觀察屋裡的其他東西。
過了幾分鐘,他遺憾的得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