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罵了尖嘴一句,然後道:「放心,有我在,我看誰敢占你的地盤。」
得了他的保證,尖嘴立刻喜笑顏開。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這就回去警告他們。」
液體怪人站起來,他的身影拉成高高一條,只比房頂矮上些許。
「不必,我親自跟你去。」
尖嘴喜出望外,「麻煩您了。」
他殷勤的替液體怪人開門,走出去時連氣勢都高了幾分。
在三樓的九尾鼠很快聽到了動靜。
跟尖嘴想的吞併不同,他這次還真的只是借地盤。
原因也跟簡單。
銀鼠幫的兄弟們實在很討厭夜行者,不願意跟這傢伙住在一起。
九尾鼠思來想去,決定把他放到尖嘴的地盤上去。
借半層樓也很簡單,既然把夜行者放過去,監視的人總也要住在附近。
再加上夜行者身上的『毒藥』很可能會傳染給其他人。
這也算是一種變相隔離。
誰料尖嘴問都不問一句,直接去找了液體怪人。
九尾鼠跟液體怪人對上眼,心中暗道不好。
他立刻回頭對紫貂道:「你偷偷從後面走,去找典獄長來。」
今天如果典獄長不來,他恐怕過不了這道坎了。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九尾鼠的面上依舊不露慌張。
他恭恭敬敬的低下頭,「大人,您今天來所為何事?」
為的什麼九尾鼠心裡門清,可要拖延時間,該問的問題必須要問。
有尖嘴在,這種問題不用液體怪人自己來回答。
尖嘴站在液體怪人身後,側出一步回答他。
「九尾鼠,你少裝蒜,四樓的事。」
九尾鼠聽了,淺淺一笑。
「你若是不答應借,此時大可以商量,怎麼弄的大家都這麼緊張?」
這話在尖嘴看來,可是純純的倒打一耙了。
「你這話可真沒道理,是你銀鼠幫弄的大家緊張才對。」
尖嘴的態度十分明確。
「今天這地盤我不借,要是想借,你九尾鼠就先越過我。」
越過他就是液體怪人。
九尾鼠還沒傻到自己找死。
「有話可以好好商量,還有,我們現在改名叫桃桃幫了。」
不等尖嘴接話,液體怪人先開口了。
「這事沒得商量,尖嘴是我罩的,你們要動他的東西,就是不給我面子。」
他瘦長的身影眨眼間又變成寬肩厚背的壯漢模樣。
他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若九尾鼠這時候說一句不同意,恐怕液體怪人就要動手了。
他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上方一道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