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你叫那傢伙阿寶?」
比丘鳥哈哈大笑,「沒想到啊,那傢伙裝惡毒這麼久,在你這小丫頭這竟然功虧一簣。」
張桃桃不明白他在笑什麼。
但對於比丘鳥的態度,她十分不爽。
「我叫阿寶有問題嗎?漂亮的人配好聽的名字,這是註定的。」
比丘鳥笑得戲謔。
「那你覺得我應該叫什麼?」
平心而論,比丘鳥跟丑也沾不上邊。
他從前也是個清秀的人,異變之後,外表更加陽光,還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神性。
從任何方面來說,他的皮相都是不差的。
可這張臉沾上揶揄的表情,張桃桃特別看不慣。
她捏著下巴看了比丘鳥幾秒,然後開口道:「你應該叫光頭。」
比丘鳥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
這是他一輩子的痛。
異變讓他變得更帥了,但也不是完全沒壞處的。
他獲得力量的同時,也失去了珍貴的東西。
頭發!
張桃桃這句話,直擊他的痛點。
「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光頭。」
大好年華的小伙子,有幾個能接受自己成為禿瓢的呢!
比丘鳥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許多。
周圍僅剩的幾個看客見狀,也趕快躲開了。
原本人聲喧鬧的廣場,一下子成了最安靜的地方。
只剩張桃桃跟比丘鳥兩人對峙。
「巧了」,張桃桃皮笑肉不笑,「我也討厭別人叫我小丫頭。」
「那我們扯平了。」
比丘鳥口中這樣說著,眼底的神色卻更加淡漠。
他沒表情的時候,非人感更強。
也可以說是神性更強。
當然,在張桃桃的眼裡,這種感覺就變成了裝逼感。
她的眼瞼往下壓了兩分,「扯平?不見得吧。」
比丘鳥不想再糾纏無用的話題,問了個早就想問的問題。
「你這幾天做了什麼?這群人為什麼都聽你的?」
在他的印象中,這群實力弱小的異變者是最麻煩的存在。
不聽話,事兒又多,還十分會陽奉陰違。
以武力壓制,最多只能讓他們聽話幾天。
稍有放鬆不注意著,這幫人就會鬧出點新的事端來。
比丘鳥之前可經歷過不少類似的事情,所以才對張桃桃的方法十分好奇。
「想知道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