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實力相差不多。
想要真的一決勝負,只能死斗。
但很顯然,為了這麼粗糙的理由就死斗,顯然是太不把命當回事了。
比丘鳥的翅膀縮了回去。
比起剛出來的聖潔形象,他現在的背後像戳了兩根肉條,還是沒拔乾淨毛的雞翅版本,怎麼看怎麼丑。
張桃桃的嘴角悄無聲息的翹起。
她十分壞心眼的在兜里摸了摸,將隨身攜帶的小鏡子扔了過去。
「別客氣,送你了,沒事整理整理髮型。」
這話明顯就是氣人故意說的。
他一個光頭,有什麼髮型可整理!
比丘鳥心知肚明,臉色氣的鐵青,可要讓他再跟張桃桃打一架,也沒那個心情了。
他心中清楚,他現在的形象絕對不好看。
可真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心臟還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好醜!
比丘鳥從前是不認為他愛美的。
他對外表的要求,也僅僅只是乾淨整潔,舉止優雅。
可真被拔了毛,他才發現,他原來這麼在乎這些毛。
這幅形象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他以後豈不是會變成監獄裡的笑話?
他心中一驚,已經有了退縮之意。
「等你更強了,再來挑戰我。」
「誰要挑戰你啊!你今天就輸了好嗎?」
張桃桃的回答速度很快,然而在她張嘴之前,比丘鳥就已經消失了。
那扇鏽住的鐵門開的時候很慢,關上的時候卻快的差點把門上的鏽跡甩掉。
「不是吧,這就跑了。」
張桃桃坐在樓頂,晃著腿,拆開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她本就長的嫩,現在更像是個小孩了。
在頂樓看著她的博士,目光都忍不住慈愛了幾分。
「典獄長,恭喜。」
這句話,是恭喜她成功活下來tຊ,也是恭喜她徹底在監獄中樹立了威望。
比丘鳥的積威雖盛,偷看的人也不在少數。
這場戰鬥的勝利,足夠讓許多不了解典獄長的人,徹底對張桃桃的能力有所了解。
她是能跟S級平分秋色的人,絕不是普通的下層異變者能挑釁的。
有這個印象在,張桃桃以後的辦事都會輕鬆許多。
張桃桃卻沒想這麼多。
她歪了歪頭,慢半拍才理解。
「對啊,你不說我都忘了!」
她身體前傾喊了一句,「小魚,出來幹活!」
自打桃桃幫成立,舒望就不用去做普通的雜活了。
他只做張桃桃親自吩咐,又或是關於她的重要的事。
張桃桃一叫,他立刻就出現了。
「典獄長,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