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確實是張桃桃抓著他,不過抓的是小臂。
趁著笑的時候,蔡恩寶把手往出抽了一些,張桃桃的手就滑落到他的手腕。
至於兩個人的手是怎麼握在一起的。
蔡恩寶也說不清楚。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就已經拉著她的手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一陣不好意思。
反觀張桃桃,則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抓的是你的手臂,又沒讓你牽手!」
才鬆開蔡恩寶的手沒幾秒鐘,她又強行拉住了他的手。
「這樣吧,你牽我的手了,我再牽回來,現在就公平了。」
蔡恩寶的頭腦已經混亂了,「這、這樣就公平了嗎?」
張桃桃的手又摸了兩把,「嗯,扯平了。」
她的面上十分淡定,就這麼拉著人的手,將話題拉回到正事上。
「這位禪師現在的信徒很多嗎?」
問問題的時候,她的目光也一直沒離開蔡恩寶。
之前一直覺得蔡恩寶是個陰鬱美男,現在一看,臉蛋紅撲撲的也很可愛嘛。
蔡恩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壓根不敢抬起頭來看她。
他沒跟人這樣接觸過,現在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不少,在異變發生後,很多人都渴望找到心靈寄託,普通人是這樣,異變者也是這樣。」
所以在監獄中,禪師也有不少的信徒。
「比起當初挑釁你的那個教主,禪師是強還是弱。」
蔡恩寶都已經忘記教主是誰了。
在張桃桃的提醒下,才想起這號人物。
「沒有可比性。」
那個教主本質上就是個藉由信教名堂拉起小團體的投機者,異變等級僅僅是B級。
「禪師不同,他是真的有信仰的,異變的方向也跟他本身的信仰有關。」
張桃桃一下子就懂了。
「那在那些信徒的眼中,他也就跟在世佛陀差不多了。」
她鬆開手,好奇的拉開門往外張望。
「他住在那扇門。」
蔡恩寶愣了一下,緩緩將手收回。
「北邊那扇格外乾淨的門就是他的。」
十二層有三個S級異變者,低階異變者不敢經常上來打擾。
但每當初一十五禪師出門,都會有信徒大著膽子將禪師送回來,並且在門前虔誠祈禱一番。
還會擦拭他的門,來象徵擦拭掉了思想上的污濁。
張桃桃的視線鎖定了一扇門。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