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中將不知道那種黃色疫苗是什麼,可直覺告訴他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聯邦那幫人搶先一步給他的女兒注射了,為了拿到解藥,錢中將不注射也不行,只能硬著頭皮上。
*
溫度越來越低了。
從晚夏的燥熱,逐漸變成初秋的微涼。
監獄中的許多異變者都換上了長款衣服,還有一些火力壯的,這種天氣也打著赤膊。
張桃桃靠在12層的護欄邊往下看,有不少正在砍竹子的異變者都光著上身。
放眼望去,全是飽滿的肌肉。
加上流了汗,各個都像塗了油一般,搞得不像是在砍竹子,倒像是什麼健美比賽的現場。
「呦呵!這練的都挺結實的。」
才剛說完,張桃桃看見一抹綠色衝進廣場。
「喂!那隻青蛙,你挖點竹筍送給廚房。」
把青蛙人指使走,張桃桃又撐著臉頰看這群人幹活。
不過這次,她的重點不是肌肉,而是人群中格外顯眼的那群光頭。
平時在監獄中行走,張桃桃極少看見光頭。
怎麼這一砍竹子,忽然鑽出了這麼多個光頭?
她一下子想起了蔡恩寶說的禪師信徒。
「難不成全是和尚?」
都成了異變者了,這群人還信仰到這種地步,個個都剃度修行。
她越看越覺得神奇。
更加好奇禪師究竟是怎樣的人物了。
今天是30號,這個月的最後一天,按照蔡恩寶的說法,明天就是禪師每個月會聽信徒禱告的日子。
「一個和尚還聽人禱告,這合理嗎?」
站在她身後的舒望曾經見過一次禪師,微微笑了一下。
「聽起來確實不合理,但也是特別情況特別處理。」
「哦?」
張桃桃饒有tຊ興趣的轉過身來問他,「你了解這個?」
「談不上了解,多少知道一些,咱們這是監獄,沒有佛像,也沒有能寺廟,他們這群有信仰的人,自然要找寄託。」
舒望來的時候,禪師才剛定下這個規矩。
「原本禪師是不管這些的,但中途出了一件事,讓他改變了想法。」
那是一對異變者夫妻,夫妻兩個算是游離的信徒。
「她丈夫死在監獄的暴亂中,就是博士跟幾大幫派對上的那次,那會很多人渾水摸魚,監獄中死了不少人,她丈夫就是其中一個,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丈夫死了,妻子抱著他的屍體,在廣場上哭了整整三天。」
「三天?」
張桃桃聽著都覺得眼睛發乾,「這人不會是哭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