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著聯邦眾人的監牢好好鎖著。
牢房裡面有廁所,可以解決生理問題,但只有一個水流微弱的水龍頭,不足以提供大面積的洗漱,現在牢里的氣味不太好聞。
蔡恩寶貼在欄杆邊看了一眼,還不等看到什麼,鼻尖就聞到了土豆的香味。
破案了。
他安靜的看了一眼,對上了幾雙警惕抬起頭的眼睛。
在收監的時候,這些人都是直接投入監獄的。
張桃桃沒搜身,他們原本帶來的東西都在自己身上。
他瞄了地上散落的垃圾幾眼,沉默的轉身,準備回去找張桃桃。
目送著他離開的王中將皺緊眉頭,「那邊傳來消息了嗎?」
身邊的副手小聲回答,「說是已經做完了,咱們就等船來接就好。」
王中將心裡有些不安,「嗯,但願。」
他總是覺得這位典獄長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
這時候說這種喪氣話實在是太打擊人心,王中將只能將一切壓在心裡,又給他侄子打了個電話。
為今的希望,也只有這個侄子了。
但願他能走走周議員的關係,把他們撈回去。
蔡恩寶回到張桃桃身邊,「應該是他們給的炸彈。」
這句話的聲音不大,就站在張桃桃身邊仔細聽的禪師依舊聽見了。
「是誰?」
蔡恩寶看了看張桃桃,從她的眼神中得到肯定,才開口說道。
「地下一層的人,我在他們散落的物資衣服里看到了炸彈的合成材料,之前把他們關進去的時候沒搜身,應該有人帶了某種新型炸彈。」
自打異變者出現之後,聯邦投資在武器上的軍費就翻了倍。
真研究出什麼新型炸彈也不奇怪。
禪師曾經近距離接觸屍體,蔡恩寶說完,他又仔細的回憶了一次。
「當時確實沒感覺到有人出手,科技炸彈的可能性更大。」
下了結論後,禪師的表情有些不好。
地下的那批人是要還給聯邦的,他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違約。
可人還給聯邦,他所謂的苦行懲罰,就成了一句空話。
張桃桃看見他的表情,立刻就猜到禪師在想什麼。
「沒想到你這種聖人也會有關於報復的苦惱。」
她笑了一聲,伸手往旁邊一指。
「別擔心,那些人你帶不走,兇手你確實能帶走。」
「哦?」
禪師眉宇間的褶皺拉開,問她,「你確定嗎?」
被張桃桃指著的那一刻,張宇航的心就徹底涼了。
聽到禪師的問話,他呼吸都停了半秒,緊張的盯著張桃桃,乞求她沒有看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