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又不禁想,那赫厄彌斯是怎樣看待他的呢?
很快,他灰心起來。
赫厄彌斯對他怎麼會有什麼好的看法呢?
他對赫厄彌斯來說只是一個被迫強制匹配的雄主。
是被逼無奈的。
原本得到過上將的殊榮,但現下身上卻不得不印有雌奴恥辱的印記。
赫厄彌斯一直以來都應該只是屈服於自己的雄蟲的身份,表面順從自己。
那些裸露出來的只是他身體保護色。
顧珩嘆了口氣。
也是。
他們本來就是兩條永遠不可能相交的直線。
兩個蟲沒有感情基礎,卻硬生生的被捆綁起來。
這跟古代的包辦婚姻不相上下。
心底一個聲音提醒著顧珩,是時候斬斷這不該有的羈絆了。
還赫厄彌斯一個自由。
門外適時傳來敲門聲。
顧珩小跑過去。
赫厄彌斯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抬眼,然後他的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赫厄彌斯原本以為給他開門的會是管家小愛,沒想到是雄蟲本蟲。
顧珩看到赫厄彌斯的一瞬間也愣住了。
早上他醒的時候雌蟲就已經走了,因此他錯過了看到雌蟲穿著軍裝的樣子。
黑色的軍帽壓住了赫厄彌斯銀色的頭髮,只能看見額前的點點碎發,露出的下顎堅毅冷沉。
一身裁剪的極為貼身的軍裝包裹著他的身軀,襯得他身姿更為挺拔高挑,脊背挺直,線條流暢。
回過神來顧珩問,「怎麼回來這麼遲?」
赫厄彌斯進門後,聽到雄蟲的話,轉身關門的動作一頓,「路上費了一點時間。」
顧珩沒明白,回來的路這麼遠嗎?耗了這麼長時間。
顧珩忽地向雌蟲身後看過去,他的心一咯噔,「你走過去的?」
雌蟲看著雄蟲呆愣的神情,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
顧珩臉黑了。
他是說雌蟲怎麼這麼遲才回來,合著他上下班都是他自己徒步過去的啊。
顧珩半晌憋了句,「這事怪我。」
他的確沒想過雌蟲怎麼去上班,依雌蟲的性子他沒發話,赫厄彌斯是不會自作主張的。
「你明天就開家裡的那輛飛行器去,我明天去中心廣場再買一輛。」
赫厄彌斯訝異,下意識拒絕,「不用了,雄主。」
他沒想到雄蟲知道自己走去上班後,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而且還願意把他自己喜歡的飛行器給他開。
顧珩語氣堅決,「不許拒絕。」
赫厄彌斯這才妥協。
這也讓顧珩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赫厄彌斯身上沒有錢,他之前任職上將的資產都被判給了安德魯,無法追回了。
顧珩懊惱,赫厄彌斯要是身上有點星幣的話,就算沒有飛行器,他也能打個交通工具什麼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