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線索到這就又斷了。
赫厄彌斯眉間仿佛籠罩上了層冷霜,顯得神色凝重。
現在已經可以斷定,是有蟲故意想要謀害雄蟲。並且這個蟲十分謹慎,到現在為止並未露出馬腳。
赫厄彌斯心中有了猜測。
那隻蟲應該在軍部附近出現過,而且很大機率,是趁雄蟲下飛行器後實施的作案。
但是,能不在飛行器上留下任何漏洞。
赫厄彌斯眼睛眯起,這隻蟲說不定就是軍部內部的蟲。
赫厄彌斯唇角冷冷扯起,下命令。
「將中午十二點半左右,蟲的外出名單整理出來,一個個調查。」
「還有,附近的監控一個也不能放過。」
雌蟲眼睛慢慢睜大,嘴上很快就應聲了。
但他心裡同時感嘆,這該是多大的工作量啊!
軍部。
莫納跑完三十圈後,已經累的不行了,他將負重包從肩上取下來,扔在地上,然後壓低了身子,大口喘著氣。
莫納現在腿肚子都在打顫,不禁暗罵,上將真不是個好蟲。
他不就是找雄蟲搭個訕嗎?至於給他這麼重的懲罰嗎?
一隻認識莫納的蟲從他身邊經過,『咦』了聲,「莫納,你比我想像的跑得更快。」
他看了看天色,惋惜道,「但我想,你現在應該是趕不上晚飯了。」
「或許,你現在跑去食堂,運氣好的話,還能領到一支營養劑,填飽肚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的確現在天色漸深,食堂已經開飯了好一會兒了。
莫納呼吸還未平穩,他直呼,「不跑了不跑了,我回宿舍啃兩個麵包得了。」
那蟲看著莫納額頭豆大的汗珠,突然意識到莫納一直繞著山在跑步,應該還不是知道今天的爆炸性新聞。
雌蟲神情憐憫的看向莫納,將下午的事情告訴他。
「什麼?!」
「那位雄蟲閣下出事了?!」
莫納聽完,臉上表情變了又變,雄蟲上午還好好的,結果現在告訴他雄蟲在醫院生死不知?
雌蟲以為莫納心裡還戀著那隻俊美的閣下,他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蟲要向前看,何必單戀一雄蟲呢。」
莫納在得知那是上將的雄主後,他已經放下了接觸雄蟲的心思。
但他還是希望雄蟲能好好的。
過了三天,調查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VIP病房內。
赫厄彌斯眼帘低垂,鴉羽般的睫毛投落一片暗影,他對著那顆綠繭低喃,「雄主,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我這樣跟您說話,您……可以聽見嗎?」
話音落後,空氣都靜默了三秒。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但赫厄彌斯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即使這樣的單方面的對話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
他只希望醫生並沒有撒謊,雄主聽到他的話後能快快的醒過來。
另一邊。
莫納正在上實踐課。
他險而又險的避開對面一道凌厲的拳風,戰鬥的快感,讓他體內的熱血被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