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讓赫厄彌斯隱瞞關於安德魯對顧珩所做的一切。
但是赫厄彌斯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如願?
他誓死不改口。
雌蟲罵他是個犟骨頭,冥頑不靈,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兒。
在蟲看來雄蟲不會醒來的事已成定局,可是赫厄彌斯卻依舊不願意改口,在蟲看來他就是愚蠢不堪,不可教化。
赫厄彌斯隱隱約約間感覺看到了雄主。
等到赫厄彌斯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全身暖洋洋的,每一處經絡都無比舒暢,他很少沒有這麼舒服的時候了。
「上將,您醒了?」
治療艙被打開,裡面的雌蟲緩緩的睜開雙眼。
赫厄彌斯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是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此時他正驚喜的望著自己。
赫厄彌斯坐直身子,他看著自己身下流淌的明顯是治療藥劑。
他的腦袋現在還沒有轉過來,他不是在監獄嗎?怎麼出現出現了醫院?
而且他好像迷迷糊糊地看見了雄主,而且……雄主好像還抱了自己。
難道這都不是做夢?
赫厄彌斯看向那名醫生,「是誰送我過來的?」
醫生答,「是您的雄主,上將。」
赫厄彌斯的手指微微攥緊,竟然真的是雄主!
他的視線轉了一圈,卻沒看到自己想見的蟲。
赫厄彌斯復問,「那雄主蟲呢?」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雄蟲在支付完治療艙的費用後,就不知所蹤了。」
赫厄彌斯皺眉,雄蟲這是走了嗎?
赫厄彌斯低頭,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完全好了。
雌蟲活動了一下手腕,心裡已經反應過來,雄主給他配備的這個治療艙,比普通的治療儀效果好的不止一星半點。
這一定十分昂貴。
赫厄彌斯薄唇微抿,雄主竟然肯為他一隻雌蟲花費這麼多的錢。
他再次感受到了雄主的與眾不同。
雌蟲被允許用藥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赫厄彌斯不敢想自己的雄主對自己如此好,並且還給他使用如此昂貴的治療艙。
赫厄彌斯此時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他心神都被牽動。
赫厄彌斯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落在醫生眼裡,以為是因為沒有看到雄蟲。
他安慰到,「冕下,說不定馬上就要來了。」
顧珩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雌蟲和醫生的對話落入他的耳中。
顧珩開口,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們是在找我嗎?」
病房內兩個蟲都齊齊向門外看去。
赫厄彌斯的眼睛在看見顧珩的那一刻,亮起來,金色的眼眸就像是雨過晴天后升起的太陽,裡面灑滿點點細碎的星光。
赫厄彌斯下意識的呢喃出聲,「雄主原來我真的沒有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