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中又夾雜著憤憤。
「都怪剛剛那隻雄蟲,他看上了上將,還出言不遜的說,想跟顧珩冕下交換上將。」
說話的蟲,正是帶雄蟲們來軍部的吉納,他此時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雙腿幾乎要站不穩,還是來幫忙的軍雌將他攙扶起。
吉納又道,「幸虧上將雄主來的及時,不然也不知會釀成怎樣的慘禍呢!」
達倫眉心擰起,「這也太不像話了。」
雄蟲做的都是些什麼荒唐事……
窗外似隱隱約約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達倫頭側過去一看,結果就見一隻看不清面容的蟲被倒掛在一棵粗壯的樹上。
?
這是什麼情況?
達倫湊近了點看,發現那隻蟲嘴裡不斷地在咒罵著些什麼。
而且,那隻蟲好像還是只雄蟲?!
誰那麼大的膽子!竟敢把雄蟲閣下掛在樹上?!
反正不會是雌蟲乾的。
那麼只會是……
達倫的視線慢慢落到顧珩身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他思忖開口,「依雄蟲的性子,這件事肯定沒完。」
「後續,他肯定又要找您麻煩。」
將雄蟲掛在樹上,這麼丟蟲的事,雄蟲肯定會十分介懷。
後面又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呢。
顧珩卻沒放在心上,聲音冷冷,「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花招。」
顧珩給的教訓已經算是輕的了。
雄蟲就是欺軟怕硬的性子。
顧珩敢打賭,這隻雄蟲肯定不敢正面來找他,只會在背地裡耍陰招。
就好比,剛剛他教訓柏溫的一幕落在其他雄蟲眼裡,他們除了在口中嘀咕顧珩幾句,卻沒有一隻蟲敢正面跟顧珩剛的,甚至都沒有蟲來幫柏溫。
最後,那群雄蟲全都怕引火上身,趁顧珩沒注意到自己,一個個悄悄地都溜沒影了。
想到這,顧珩不免在心裡冷嗤。
一群慫蛋。
受到影響的軍雌們,慢慢的都被帶走。
達倫他們也離開了。
空蕩蕩的走廊里,最終只剩下了顧珩和赫厄彌斯兩蟲。
想起什麼顧珩問,「你是不是準備去參加軍部的集會的。」
赫厄彌斯點頭,「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顧珩眉頭微皺,「那現在還趕得上嗎?」
赫厄彌斯輕搖頭,「只開半小時,現在估計已經結束了。」
顧珩眼裡染上了一層冷意,這些該死的臭蟲竟然耽誤了赫厄彌斯正經的工作。
「缺席沒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