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飯點,顧珩接過雌蟲遞過來的飯菜。
卡姆之前羞辱顧珩不成,反被鉗制住了,他已經歇了小心思。
現在顧珩吃的飯菜都和他們一樣。
「這個菜不對勁!」
顧珩突然叫了一聲。
原本正好好吃飯的雌蟲們,聽見聲響,紛紛向顧珩投去視線。
「怎麼了?」卡姆視線緊盯著顧珩,不知道他又要鬧什麼么蛾子,但准沒什麼好事。
「這菜……好像有毒。」
在亞當驚恐的目光中,顧珩臉色發青,口裡重重的吐出一口白沫。
他這一舉動嚇壞了不少蟲。
卡姆率先一拍桌子,站起身,隨後快步走到顧珩面前查看情況。
雄蟲嘴唇發白,眼神渙散,真的像是中毒的徵兆。
他彎著腰,手捂在胸口間,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他吃的飯菜不是和我們一樣的嗎?」
亞當神情呆滯,顯然不明白顧珩怎麼突然就變成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是誰分的飯菜?」卡姆目光如隼,一寸寸掃過在場的每一隻蟲。
半晌,一隻紫發的雌蟲默默舉起了手,小聲說,「是我。」
卡姆眼神一厲,上下打量著這隻蟲,顯然是懷疑,他是不是在顧珩的飯菜里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
「這飯菜還有沒有經別蟲的手?」
「沒,」紫發蟲硬著頭皮道,「全程都是我負責的。」
卡姆的目光,像是要將對面的蟲盯出一個洞來,他嘴唇動了動,還想再盤問的時候,顧珩虛弱的聲音飄到了每隻蟲的耳朵里。
「我是不是就要死掉了?」
顧珩手指著他們,指節頂端輕輕顫抖著,「你們一隻只蟲,怎麼看過去……都變成兩隻一樣的了?」
亞當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透著惶恐,「雄蟲是已經出現幻覺了嗎?」
「怎麼辦?!手好像也沒知覺了……」
顧珩話一說完,手中的碗『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直接從中間碎成兩半,剩下的飯菜撒的滿地都是。
顧珩手指癱軟,看上去已經沒有了力氣,卡姆皺眉,這麼嚴重?
卡姆看向紫發雌蟲,「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我跟雄蟲又沒仇。」紫發蟲眼底一片茫然,他真的冤枉啊!
他一分完飯菜,就給雄蟲送過來了,誰知道現在會出現這種事。
「……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顧珩這話一出來,卡姆神情瞬間謹慎起來。
他十二分懷疑的視線,將顧珩從頭至尾的審視一番,「你該不會是裝的吧?」
「不是……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裝的嗎?」顧珩聲音有氣無力,像是隨時都會白眼一翻,然後暈過去。
卡姆目光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