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往前一瞅,結果就看見上將……和他的雄主??
他當時不是看見顧珩冕下離開軍部了嗎?敢情雄蟲並不是直接回去了啊。
當然,雷特也注意到了些別的東西,他視線下移,落在上將手中抱著的花上。
就這麼一束亮眼的花,雷特想不注意到都難。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變幻莫測。
所以,顧珩冕下是出去給上將買花了嗎?
這……這實在是太令蟲嫉妒了。
為什麼?!
上將能找到這麼好的雄主???
雷特直接一整個羨慕的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聽到上將對他說,「雷副官,以後請不要隨意揣測。」
雷特:?
他看著上將隱隱喜悅又不失小炫耀的表情,雷特表情僵在原地,上將臉上原來也會出現這麼豐富的表情嗎?
雷特:……
上將,你別太愛了。
被冷漠無情的塞了滿滿一口狗糧的雷特,死死的盯著上將倆蟲一起離去的背影,他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來。
他恨,這個世界!
一路上,赫厄彌斯拿著花的手都沒鬆開過。
到家後,顧珩就看見赫厄彌斯拿了個花瓶,將花養了起來,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靚麗的花插在花瓶里,襯的整個客廳都亮堂了幾分。
顧珩默不作聲地看著赫厄彌斯一系列的動作,他不由得勾唇,看起來雌蟲還挺喜歡這花的嘛。
那以後就多給他買吧。
赫厄彌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嬌嫩的花瓣,像是對待什麼易碎品一樣。
他原本是打算將花放在自己臥室里的,那樣自己每天早上醒來,一側頭,就可以看見。
但最終,赫厄彌斯還是把花從臥室里拿出來,放在了最顯眼的客廳里。
他裝著小心思,希望雄主每天早上也能看見這些花。
洗漱後,顧珩一股腦撲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這些天,他晚上睡得都極其簡陋,就半靠在角落裡睡著的。
每次,顧珩早上起來,都是腰痛脖子疼的,睡也睡得不安穩。
現下,顧珩深陷鬆軟的床內,他滿足的喟嘆一聲,還是家裡的床舒服。
許是前幾天太累了,顧珩躺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但是後半夜,顧珩迷迷糊糊的醒了,他感覺口裡有點干,趿拉著拖鞋,下樓準備去倒杯水喝。
空寂的房子裡,一時間,只聽得見嘩啦啦的倒水聲。
顧珩腦子還有些昏沉,他手托著杯底,慢條斯理地喝著水。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