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一道陰影落下來,裹挾著雄蟲信息素的氣味。
赫厄彌斯復被吻住。
他幾乎是要窒息,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去。
忽地,他的身子輕顫了下,是雄主摸了他的蟲紋。
緊接著,顧珩毫不掩飾的讚美聲鑽進了赫厄彌斯的耳朵。
「上將,您的蟲紋很漂亮。」
是和雌蟲瞳色一樣的瑰麗又惹眼的金色。
從後頸,一直蜿蜒到尾椎骨。
很是性 感。
赫厄彌斯不敢去看顧珩的眼睛,在蟲族,蟲紋是很私 密的東西。
雄主的誇獎讓他的心中隱秘的喜悅,甚至有些羞 惱。
隨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那裡。
赫厄彌斯眼裡不受控制的微紅,細密的睫毛顫動,他輕咬下唇,「別……」
顧珩這時候倒是開始無視起赫厄彌斯的話了。
直到赫厄彌斯用力的扭過頭,想要逃離,喉間溢出些聲響。
雄主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上將,現在可不許後悔。」
話音剛落,赫厄彌斯的手腕被反扣住,並推至頭頂。
雌蟲紅著眼,在顧珩耳邊拒絕。
此時顧珩顯得有些冷漠,「上將,我是在愛你……」
顧珩有聽赫厄彌斯的話,在證明自己有多喜歡他。
……
第二日,顧珩是被鬧鐘吵醒的。
他沒定鬧鐘,那只可能是赫厄彌斯的。
他眼睛睜開一條縫,然後就見雌蟲輕輕掀開被子,準備起床。
赫厄彌斯原本是準備去上班的,還沒下床,有隻手勾住了他的腰,又將他帶回了溫暖的被子。
「不是說腿軟嗎?還去上班?」
赫厄彌斯聽見雄主的話從背後傳了過來,他的耳尖都紅了紅。
那都是昨晚的事了。
「我可以的,雄主。」赫厄彌斯小聲說。
「我已經幫你請假了。」顧珩睡眼惺忪,他慢悠悠道。
昨天他抱著雌蟲去洗澡後,出來的時候,他就用赫厄彌斯的通訊器給雷特發了消息。
只是赫厄彌斯當時昏睡過去,所以並不知道。
「什麼?!」
赫厄彌斯顯然有些驚訝,他嘴唇動了動,問,「您是用什麼理由請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