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怠期,一般會持續數天至一周不等。」
顧珩微微皺眉,「但是昨天,我的雌君看上去一切正常。」
醫蟲聽見顧珩說的話後,基本了解是什麼情況了,「那應該是因為上將是雙S級的雌蟲,身體素質高於一般蟲,所以反應並不明顯。」
那今天是怎麼一回事,顧珩越聽越迷糊了。
他問,「倦怠期也會發燒嗎?」
送來醫院時,赫厄彌斯額頭滾燙,這也是正常的嗎?
「一般是不會發燒的。」
「上將這算是特殊情況了,」醫蟲瞄了一眼顧珩,他像是在斟酌如何用詞,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過多的灌 溉,會加重倦怠期的不良反應,而且雌蟲身體吸 收也需要一段時間。」
顧珩腦袋裡轟隆一聲,他頭一次的感受到了尷尬。
偏偏對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冕下,您還是需要稍微克制一點。」
醫蟲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病例,看來上將十分受雄蟲喜愛。
顧珩往病床上看過去,結果就見赫厄彌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被子拉了上去,只露出微紅的耳尖。
顧珩沒想到真的是自己的問題,他對不起赫厄彌斯。
赫厄彌斯的臉埋在被子裡,此時心裡羞惱極了,昨晚的雄主實在是太過 分了。
醫蟲走後,顧珩走到了病床邊。
赫厄彌斯聽見了雄主的腳步聲,眼前一片漆黑,他糾結等下怎麼面對雄主。
「上將,你有生我氣嗎?」顧珩一邊說,一邊輕輕拉開了被子的一角。
眼前驟然亮了起來,赫厄彌斯眼睛緩緩的一眨。
現下,顧珩只想跟老婆道歉,是他不好,還害得老婆發燒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顧珩又飛快改口道,「不,沒有下次了。」
赫厄彌斯在雄主緊張的神態中,慢慢搖頭,「雄主,我沒生您氣。」
嗚嗚,顧珩此時只覺得,自己老婆蟲真好,怎麼就這麼輕易原諒了自己,他舉雙手保證道,「我回去一定惡補生 理知識。」
赫厄彌斯抓著床單的手指微蜷,「您不用這樣的。」
顧珩不認同,「我以後一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醫蟲說赫厄彌斯的燒已經退了,現在可以出院了,只需要接下來幾天,注意下雌蟲的情緒就行。
顧珩聽的認真。
很快,他們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一路上,顧珩沒發現赫厄彌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也沒什麼黏蟲的舉動。
回家後,顧珩有收納的習慣,他將赫厄彌斯的檢查報告統一收在了書房柜子里。
赫厄彌斯後一腳進的門,看見雄主漸遠的背影后,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晚飯。
顧珩時不時地給赫厄彌斯夾菜,他一定要照顧好雌蟲。
倦怠期的雌蟲胃口普遍都不好,赫厄彌斯動了幾筷子後,進食的速度明顯就變慢了。
顧珩察覺後,說,「吃不進去的話,就別吃了,也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