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沒想到他又在雄主面前出了個丑。
「要不,我給你揉一揉吧?」顧珩提議。
按摩可以促進血液循環,疏通經絡。
「不用了,雄主。謝謝您。」
赫厄彌斯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他頭也不回的徑直地離開了臥室,腳下步伐泄露了幾分慌亂。
顧珩看到後,心中失笑,雌蟲臉皮還是那麼薄,但明明他們連最親 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
顧珩他們剛進軍部,沒走多遠,就遇見了伯恩。
伯恩瞥了眼他倆,最後將顧珩神秘兮兮的拉到一邊,在他耳邊小聲問,「怎麼感覺今天你和上將怪怪的,你們吵架了?」
顧珩神色莫名地看了眼伯恩,他和赫厄彌斯這幾天好得不得了,哪有吵架這一說。
他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沒吵架。」
伯恩放開了挽著顧珩的手,臉上的小表情怎麼看都感覺是有些惋惜的樣子。
顧珩挑眉,「怎麼?得知我們沒吵架,你很失望?」
「這怎麼會!」伯恩立刻反駁,看得出來他很是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伯恩每次看見顧珩他們,倆蟲要不是牽著手,要不就是隔著極近的距離,反正看起來親昵的很。
但是,今天他看上將一隻蟲悶頭在前面走,而顧珩則是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伯恩自然先入為主的,還以為兩隻蟲吵架了呢?沒想到是他誤解了。
他看著顧珩和他的雌君,眼裡閃過羨慕,在他心裡他倆就是帝國的模範夫夫。
伯恩在心裡想,那他什麼時候也能有雌君呢。
赫厄彌斯大步走在前面,過了一會兒,他發現身後的腳步聲好像沒聽見了。
赫厄彌斯回頭看了眼,結果發現顧珩他們離他隔著一長段的距離,倆蟲站在原地正在說著話。
顧珩剛跟伯恩說完話,正巧就對上赫厄彌斯的視線,他揮了揮手,說了聲,「來了。」
赫厄彌斯頷首,他轉過頭,腳下的步子明顯慢了下來。
顧珩小跑過去,眼中閃過明顯笑意,他們哪有吵架,只不過是雌蟲害羞的勁還沒緩過來而已。
昨天給S級雄蟲送雌侍的事情,今天早上就傳遍了軍部上下。
不少雌蟲今天早上來軍部後,猛然被告知自己平日裡玩得好的同伴,昨天竟然悄咪咪地被選中去給那位冕下當雌侍。
「好啊,你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了,竟然還能成為S級雄蟲的雌侍。」
「那你以後,豈不就是和上將同一個雄主了?拜託,請和上將打好關係,順便在他面前提下,減輕我們平時的訓練量。」
然而昨天的軍雌們,無一都如啞巴吃黃連般,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