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今天在他和西斯的婚禮上出現什麼么蛾子。
伯恩的話語中驅趕意味幾乎已經是要溢出來了,只要對方不是只傻蟲都能聽明白。
安吉爾是聽自己朋友說西斯再婚了,原本還以為是流言蜚語,今天他一見沒想到已經成了實打實的現實。
他憋著一口悶氣來到這,沒想到當初他不要的雌侍,現在竟然被一隻討厭的蟲娶回去當了雌君。
安吉爾心中五味雜陳,今天的婚禮盛大一看這隻討厭的蟲對西斯就還挺重視的……
此時,他的胸腔中複雜,說不出具體什麼滋味。
安吉爾連自己什麼時候轉身離去都不太記得了,只記得當時回去的路上格外的空蕩。
伯恩見安吉爾離開後,這才收回視線。
身邊的雌蟲眼睫垂下,像是在深思著什麼事情,整隻蟲突然無端地變得沉默起來。
伯恩很明顯的品出幾分異樣的意味。
西斯抬起頭,和伯恩的視線直直對上。
目光交匯的瞬間,伯恩似看到了西斯眸底深處晦澀交雜的情緒。
雌蟲的聲音也就是在這時響起,「伯恩閣下,您還有後悔的機會。」
伯恩盯著近在咫尺的雌蟲,慢慢皺了眉。
西斯看著伯恩的反應,心中泛起苦澀的滋味,很明顯是誤會了什麼,「趁著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您就算是現在反悔也沒關係的。」
聽著聽著,伯恩的眉頭已然是深深蹙起,西斯究竟腦補了些什麼。
「我沒打算後悔。」
伯恩快速將這句話說完。
他敢肯定是剛剛安吉爾的話語,讓眼前的雌蟲胡思亂想了些什麼。
西斯聲音很緩,微淺的眸光定定地看向伯恩,「您確定嗎?」
「確定以及肯定。」伯恩點頭,動作間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又或者可以說是承諾。
西斯看起來還在躊躇,像是在深深糾結著什麼,他張了張嘴唇,似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伯恩無奈,眼前的雌蟲還是依舊缺乏安全感,在安吉爾到來後,一切又都浮現了。
伯恩道,「西斯,你想問的我之前都回答過了。」
西斯愣了下,發現好像的確是這樣。
但即使是他復問兩三遍,他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答案。
「很抱歉,閣下。」
西斯眉眼間染上一絲懊惱,他感覺自己好像……頗有幾分無理取鬧了。
「嗯?」伯恩看起來有幾分不悅。
西斯看過去不解,以為自己惹雄蟲不高興了,正想問。
伯恩開口了,「現在還叫我閣下嗎?」
雄蟲直勾勾的眸底,像是已經寫上了答案。
很顯然,西斯讀懂了,他再次開口的聲音摻著幾分澀然。
「……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