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您是期待他的到來的吧。」
赫厄彌斯眼底像是閃著細碎的光,顧珩知道他說的是蟲崽。
顧珩伸手,將雌蟲拉到他身邊坐下。
顧珩注視著赫厄彌斯的眼睛,神情顯得專注,他聲音堅定,並未敷衍,「我自然也是期待我們蟲崽的到來的。」
雄主表情認真,赫厄彌斯心跳快了一瞬。
顧珩向他解釋,「我只是擔心自己會扮演不好雄父這個角色。」
赫厄彌斯神色略微放鬆,原來雄主是在擔心以後的事,他說,「雄主,您會是一個好雄父的。」
赫厄彌斯聲音篤定,像是對此深信不疑。
顧珩淡淡挑眉,「這麼相信我?」
赫厄彌斯默了三秒,又說,「因為您也是一位好雄主。」
他說完後,像是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沒有再去看雄主極黑的眼眸。
顧珩看著雌蟲微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宛若要凝為實質。
不可否認,他現在心情極其愉悅。
顧珩身子覆過去,在赫厄彌斯察覺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吻住了他。
這是一個纏 綿繾綣的吻。
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好像也在空氣中散開。
分開時,他們呼吸都有些微微錯亂。
顧珩鬆開了扣住雌蟲後頸的手,往旁邊退了一點。
顧珩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他以後不就是不能碰赫厄彌斯了。
以後晚上睡覺,都是蓋上被子,純聊天?
顧珩略微苦惱,這樣想的話,有個蟲崽好像也沒有那麼好……
赫厄彌斯沒注意到雄主突如其來的糾結,他直起身子,呼吸還未平穩,伸手撫平軍裝上被壓起的褶皺。
赫厄彌斯不知道雄主為什麼會突然親他,只有眼睛裡暈開的淡淡水霧,昭示著剛剛並不是一場夢。
顧珩腦子裡想的可不是什么正能量的東西,他努力屏蔽。
顧珩目光又落回到體檢單上,自言自語般呢喃說,「這會是個雌蟲崽,還是雄蟲崽呢?」
赫厄彌斯聽見雄主提到蟲崽,他眼神溫柔下來,出聲說,「蟲崽性別是無法檢測的,只有生下來才知道。」
顧珩恍然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赫厄彌斯摸上自己腹部的位置,低聲又說,「希望是個雄蟲崽。」
蟲族資源傾斜嚴重,顯然雄蟲各方面獲得的利益會更多。
他們就像是溫室里被精心呵護的花朵,會有蟲為其澆水施肥。
雄蟲從來不用去憂慮什麼,他們想要的都會有蟲爭先恐後地為其奉上。
赫厄彌斯自己就是一隻雌蟲,如果能選擇的話,他希望自己蟲崽是一隻雄蟲崽。
這樣他會快樂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