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西斯就聽見上將答應了安洛的請求……
赫厄彌斯看著安洛,這隻小小的蟲崽,對他所說的話並不介意,視線也柔和了一瞬。
赫厄彌斯說,「可以。」
上將竟然答應了,這個認知讓西斯表情有一瞬的怔愣。
待到他回過神的時候,安洛的手就已經輕輕放在雌蟲肚子的位置,此時還隔著厚厚的衣服,因此掌心下的動靜並不明顯。
安洛微側著頭,神色嚴肅又認真,像是完成老師布置的任務一樣細心。
顧珩看著安洛專注的樣子,好笑的開口,「能感受到什麼嗎?」
安洛收回了手,看起來有些失望,「好像沒有。」
顧珩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因為他每天晚上都會撫摸雌君的腹部,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習慣。
顧珩出言對安洛解釋,「現在蟲崽月份還小,沒有動靜也正常。」
安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西斯朝著安洛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婚禮就要開始了,別打擾顧叔叔他們了。」
蟲族的婚禮很簡單,宴請親朋好友,互相熟個臉。
顧珩和赫厄彌斯在台上交換了戒指。
銀白的戒身當著眾蟲的面被一分為二,在陽光下閃著細細碎碎的光。
底下的蟲眼中都掠過驚愕,帝國什麼時候還有這樣式的戒指了?
在主持蟲的聲音中,顧珩托著赫厄彌斯的手為他戴上戒指。
之前雄主也不是沒有給他戴過戒指,但是都沒有這次令蟲心動。
時間像是凝滯了,只剩下他和雄主兩隻蟲。
赫厄彌斯低頭,也為雄主戴上另一枚戒指,他神色專注,如同在戰場上操控機甲一樣凝神認真。
當微涼的戒指圈住指節最底端的時候,顧珩唇邊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
蟲族婚禮沒有誓詞,畢竟不會有雄蟲說出『無論生老病死,我都會永永遠遠愛著你』類似的承諾。
如果有的話,那他們一定會覺得這隻雄蟲瘋了。
儀式到這裡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顧珩勾住赫厄彌斯的腰,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分開時,顧珩看著赫厄彌斯有些驚訝的神色,緩緩出聲,猶如承諾,「我會只有你一隻雌蟲。」
「赫厄彌斯,你願意一直做我的雌君,直至生命的盡頭嗎?」
兩蟲隔得很近,顧珩說話的音量沒有刻意提高。
因此台下的眾蟲並不知道他們湊在一起說了些什麼,唯一完全聽清的是台上的主持蟲。
雌蟲神色難掩震驚,但是顧忌此時的情形,他硬生生地壓下了此時掀起驚濤駭浪的情緒。
怎麼會有雄蟲問出這樣的問題?
只要雄蟲想,他的雌君永遠會和他是綁定關係。
甚至雌君說是他的所有物,也不為過。
顧珩已經讓赫厄彌斯內心驚詫不止一次了,因此他這次並沒有愣神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