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已經定下來了?
顧珩語氣一下子突然變得十分平靜,靜靜陳述事實,「所以,你只是回來通知我。」
赫厄彌斯看著雄主冷淡的面色,心沒由來的慌張起來,「不……」
他下意識的想否認,卻又在雄主看過來的目光中,噤了聲。
赫厄彌斯垂頭喪氣的,然後就見雄主轉身徑直去了臥室,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像是不願再與他說一句話……
赫厄彌斯進臥室的時候,房間燈是亮的,雄主躺在床上像是在看光腦,他開關門聲音不小,可是雄主也沒再往他這邊看一眼。
氣氛有些壓抑,攪得蟲心口都有些難受了。
赫厄彌斯低垂著眉眼,一言不發地掀開被子,上了床。
雄主光腦上的界面像是新聞資訊之類的。
赫厄彌斯沒怎麼仔細看,只匆匆瞥了一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雄主好像生氣了,而且還是他惹的……
「……雄主。」
赫厄彌斯湊過去了些,半抱著雄主,下巴輕蹭雄主的胳膊。
他小心翼翼地用餘光觀察著雄主的神色。
令他失落的是雄主並無任何反應,連臉色也沒變一下的。
像是對他視若無睹。
不過,雄主也沒有推開他……
顧珩在赫厄彌斯靠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了,雌蟲對他示好,卻讓他的心中愈發鬱悶了,也不知道是在怪雌蟲,還是在跟自己較勁。
腰上重量一空。
顧珩的衣擺被碰了一下,很輕很輕,就像是羽毛撫過一樣。
他這才看過去,發現原來是一隻白毛金眸的小貓,它柔軟的粉墊碰了碰他的衣服。
赫厄彌斯記得雄主是喜歡他的精神體的,希望雄主能夠消氣吧。
但是顧珩的目光很快就從貓身上移開了,赫厄彌斯的意圖不要太明顯了。
顧珩淡淡地說,「別來這一套。」
小貓伸出去的爪子就這麼僵在了半空,幾秒過後緩緩的收回去。
它垂著頭,保持了這個動作很久。
也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隱隱飄來一聲極輕的嘆息聲。
緊接著,顧珩說,「變回來。」
白貓抬起的眸子,有幾分愣神。
它沒讓顧珩等很久,很快就變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