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楚楚可憐的無辜模樣,任誰不為觸動,直接戳到了裴夫人的心坎里了。
她說:「裴灝,你到底怎麼回事?」
裴灝不服地說:「媽,我說錯了什麼了嗎?商業聯姻,這就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社會,早該淘汰了!」
「而且我們裴家家大業大的,還需要什麼商業聯姻嗎?」
夾雜在飯桌中間,燕晏一動不動拿著面紙擦眼角,心思卻異常活躍,吵,繼續吵起來!
「可不是你小時候吵著鬧著想讓小晏和你結婚嗎?家裡還收著你幼兒園畫的婚書啊。」
裴灝:「……」
燕晏:「???」
最後這場飯局還是不歡而散。
裴夫人出於禮貌,事後向燕正明賠禮道歉,燕正明心裡怎麼想,燕晏不知道,他只知道燕正明因此被戳肺管氣得三天下不來床。
這場無疾而終的飯局其實也不是看起來那麼沒用。
畢竟燕晏他剛開始的想法就是,不要簽署聯姻合同,只要不簽,兩家口頭上還默認保持著婚約關係,燕正明就不會對燕晏怎麼樣,但燕晏也能在恰當的時候全身而退。
哪怕裴灝把燕正明氣到半死,可他們的婚約關係還是默認狀態呢,燕正明就當是付出一點小代價罷了。
只不過……裴灝小時候就想和他結婚,這什麼鬼啊???
飯局結束後,燕晏無事發生。
裴灝那邊就不太好過了。
裴灝被請了家法,正一邊平板支撐一邊抄寫家規呢。
裴媽坐在沙發上,喝了口紅酒,柳眉揚起,語氣不善問:「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裴灝咬牙,還是答:「不該衝撞長輩,目中無人,沒大沒小。」
坐在一旁看報紙的裴爸,抖了抖手中報紙說:「今天你們是去見燕家的人?」
裴媽讓他繼續抄,和裴爸說:「嗯。阿灝這小破孩可把我氣死了,不僅當著面臭罵了燕正明一頓,還把燕晏給氣哭了。」
裴灝:「……」
裴爸說:「居然這樣嗎……那你這次見面感覺燕家那小孩怎麼樣?」
回想起燕晏文文靜靜的乖小孩模樣,裴媽就開心不少:「很好。」
裴爸笑說:「看起來你很喜歡那小孩啊。」
裴媽毫不遲疑地說:「當然,看起來賞心悅目,性格也好,剛好也能治治阿灝這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臭脾氣,況且阿灝小時候就鬧著想和小晏結婚,這一拍即合的事,不挺好嗎?」
「小晏也是阿竹的孩子,我和阿竹以前也情同姐妹的,如果以後能讓我們裴家照顧她的孩子,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