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瑤如擔心自己身為原家庭的大少爺,高高在上,看不起貧民窟的私生子,處處針對他,見不得好,由此才會在某個方面釋放出敵意,讓別人感覺他不好欺負,但因血緣上的兄弟關係,又不得不的靠近自己。
燕晏自覺自己說的話很讓人下不來台,兩個人的關係也算撕破了,哪知道這燕瑤如跟吃了耗子藥似的不正常。
他一聲不吭地站了起來說:「燕晏哥,我知道了,我下次不這樣了。」
燕晏:「……」
什麼玩意?
燕瑤如:「你說的話我都會乖乖聽的,真的——然後我也不矯情脆弱,不用這個也能走路的,謝謝燕晏哥這麼溫柔和我說話。」
……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
神踏馬的這是溫柔。
這種微妙的感覺他說不上來,也十分不喜歡。
反正這個時候劉叔也剛好上來了,燕瑤如想怎樣就怎樣吧。
燕晏幫忙拿書包,跟在後面,漫不經心地看著劉叔擁護在身側,害怕燕瑤如出事的緊張兮兮模樣。
到了校門口,燕瑤如坐上車,因膝蓋傷口的皮膚組織牽扯,他倒吸一口冷氣,燕晏把書包還給了他。
燕瑤如接過,問:「燕晏哥,你、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嗎?」
燕晏瞥了他一眼,「誰說我不回家了。」
說完,他簡單整理了下棉服外套,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運動會還在舉行中,雖然可惜,但老師都讓他回去了,燕晏不回家看網課怎麼能對得起這段時間呢?
回到家中。
毫不意外,燕瑤如這幅「傷痕累累」的樣子把張曉麗嚇了一跳,幾度要暈厥過去。
張曉麗應該剛逛完街,燕晏雖對這些東西不敏感,仍是看出她身上的衣服高跟鞋還有美甲什麼,都是嶄新的。怪不得知道燕瑤如受傷後,她沒第一時間去學校。
張曉麗連忙上前,拉著燕瑤如哭訴什麼什麼都說讓你別去了你怎麼還去,這樣子以後不會走路了該怎麼BLABLABLABLA
燕瑤如臉上充滿無奈,說:「媽我只是輕傷,沒這麼嚴重,你不用太擔心我……」
然後就被張曉麗反駁了:「閉嘴!」
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大驚小怪,反而要死要活。
她嘴上一邊「責備」燕瑤如,指桑罵魁,一邊將銳利眼刀朝完好無損的燕晏剜去。
仿佛在說:為什麼我兒子出事了,你卻沒事,你身為一個哥哥就不懂保護弟弟嗎?真是心眼如針眼,弟弟這麼善良,你卻讓他受傷!
可正當張曉麗要開口指摘燕晏時,燕晏早跑回房間,沒影了。
讓張曉麗有氣都撒不出來。
最近幾天,裴老師沒再主動找過燕晏了。
他也不知道是人家忙呢,還是覺得沒必要再和自己聊下去了,所以總是點開聊天窗口,然後又硬生生地退出去,沒找人家。
要是遇見難得、不懂得題目,就找譚老師唄,或者網絡搜題也可以。
網課正上一半,周尋覓發來了消息。
周尋覓:【你怎麼這麼早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