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到配合,他也不知道具體該做到哪種程度,他小說讀得並不仔細,也不知道小說中的炮灰「遲雪洱」婚後究竟跟主角攻做到了哪一步,如果是連那種事都做了……
遲雪洱被自己的想像激得渾身一陣發抖,又是恐懼又是害羞。
隨即又很快冷靜下來,應該不會的,畢竟小說中說陸熵對他全無感情,甚至還有一個忘不掉的白月光,既然如此,那肯定也不會對他產生任何興趣,更不可能對他做什麼。
對,一定是這樣的。
遲雪洱勉強說服自己,回過神後,才發現因為剛才過於驚慌,竟然出了一身冷汗,汗液的分泌刺激到過敏處的皮膚,那種刺癢難耐的感覺又再度浮現。
實在太癢太難受了,遲雪洱忍不住抬手在脖子上發泄般狠狠撓了幾下。
反正現在也沒人在旁邊摁他的手,他想怎麼撓都沒問題。
陸熵在書房處理完工作,到二樓房門前,注意到門縫裡透出的暖色光線時,人還有些遲疑。
這是第一次,在他深夜回房間時,裡面是有光亮的。
推門進去,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床邊的遲雪洱,此刻正低「頭對著面前的一堆東西發呆。
可能是聽到門開的微弱動靜,陸熵看到他瘦窄的小肩膀突然一繃,立刻「噌」地跳起了身,動作靈巧輕盈,讓陸熵想到了驚弓之鳥這四個字。
他的臉色不由一沉,不明白自己對他來說有這麼恐怖嗎。
「你,你回來了。」
遲雪洱捏著衣角,樣子有些侷促。
陸熵「嗯」一聲,這才注意到遲雪洱已經換上了白色的棉質睡衣,剛才跳得太急,這會光腳踩在地板上,露著一截細瘦的腳腕。
陸熵沒什麼表情地皺了下眉,扯著領帶走過來:「處理了一會工作。」
遲洱點點頭,看著他扯開領帶後,又解開兩顆襯衫紐扣,動作隨性中帶著些粗狂,指關節粗大而有力量。
盯著人看太久畢竟不禮貌,遲雪洱移開目光,抿了抿唇:「真是辛苦了,你每天晚上都這麼晚睡嗎。」
陸熵看一眼他侷促的神色和無處安放的手指,淡淡道:「不知道說什麼可以不用刻意強找話題。」
「……」遲雪洱頓頓,徹底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