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雪洱微閉的眼睛掀開,身體也往後退了幾公分,抬起頭,臉頰上透出粉色。
「你,下.面又起來了。」
陸熵呼吸停滯須臾。
這本是晨起的自然生理反應,平常時期尚不可避免,又何況是與遲雪洱如此親密接觸的現在。
他本意是不想理會的,也想用向來良好的掌控力壓抑住不該滋生的欲.念,卻沒想懷中的小傢伙卻先提了出來。
還用這種乾淨到像是孩童般沒有雜質的眸光怯怯地望著他,他到底知不知道這種眼神對男人有多大的殺傷力。
陸熵閉了下眼睛,卻壓不住微微起伏的胸膛,啞聲說:「沒事,一會就好了。」
簡短的一句話,遲雪洱卻覺得他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看起來似乎真的很難受。
遲雪洱鼓膜作響,雖然知道他的痛苦,但想到昨晚那些讓人忘不掉的深刻經歷,身體霎時就條件反射似的……,也立刻打消了所有可憐他的念頭。
其實真要說,倒也不是完全的只有痛苦……只是時間太久了
…………………………………………(什麼都沒寫啊,一筆帶過也不行嗎)
這種情況下如果還再心軟給他來上一次,那自己今天是別想下床正常走路了。
遲雪洱越想越後怕,不著痕跡地想從他懷裡挪開,卻在動作時膝蓋不小心ceng到了那裡。
男人當即發出微弱的「嘶」聲,放在他腰間的手驀然攥緊掐住掌心。
遲雪洱霎時就不敢動了,整個人僵住:「對不起。」
陸熵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他的緊張,還有呼吸時拂在自己胸前急促濕.熱的氣息。
這樣下去的確會越來越危險,尤其經過昨晚,陸熵現在已經不太對自己的忍耐力抱有太多期望。
即使如此,他也不想讓懷裡的人感到他的焦躁,撐起手臂,低頭親了親他頭頂柔軟的髮絲,嗓音很輕:「我去沖澡,你再多休息會。」
男人說罷就利索起身下了床,遲雪洱在被子下偷偷轉身,看到他披上睡袍走開的背影,小腿的肌肉線條緊緻有力。
少了一個人,本來熱得要死的被窩好像突然就涼了不少,只是遲雪洱心臟跳動的頻率卻似乎一點都沒降低,「撲通撲通」的,快蹦出嗓子眼。
畢竟他本來都做好了可能會要再來一次的準備,沒想到男人竟然真的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