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我再對你做更過分的事,就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了。」
陸熵低磁的聲線拂過他的耳畔,含著某種說不出的沙啞。
遲雪洱身體微微一僵,雖然不知道自己剛才是用什麼眼神看他的,但此刻也不敢再去追問,心臟怦怦亂跳,乖乖被他抱著。
就這麼安靜地相擁須臾,彼此都平息許多,遲雪洱感覺額頭微微一熱,似乎被親了下,然後陸熵就鬆開了抱著他的手臂。
「你朋友是不是快來了,換身衣服準備下吧。」
遲雪洱雙腳重新落地,看他在一旁整理衣服準備離開,下意識問:「你是要去公司嗎?」
陸熵暼了他一眼,唇角勾起笑容:「我去書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氛圍改變的原因,遲雪洱覺得他這個笑看起來格外溫柔,像和煦的春風。
心中莫名有些甜蜜,遲雪洱抿起唇,又過了一會後才慢吞吞往浴室的方向走。
陸熵雖然說著會在書房工作,但顏清來到別墅時,他還是與遲雪洱一同出現在了客廳。
兩人非常自然地站在一處,一個高大俊朗,一個清雋溫潤,畫面和諧到仿佛他們天生就該這麼彼此攜手並肩,熠熠生輝。
顏清被宋叔引領著來到大廳,雖然這一路都在心裡默默念叨著不要太大驚小怪,以免表現得像個土包子,但在見到這兩位神仙顏值的夫夫後卻還是沒忍住有那麼點破防。
恨恨地抱怨老天爺太不公平,怎麼可以給一個男人如此顯赫的家世出身和財富後,卻還慷慨地又賜予一副這麼優越的皮囊。
「小清。」
遲雪洱見到他特別興奮,快步走過去:「今天天氣突然變陰了,我本來還怕你不方便過來了。」
「對,外面突然下好大的雪,你看我帽子上是不是都是棉花糖。」
顏清向來喜歡逗他,邊說邊低著腦袋讓遲雪洱看。
天氣冷,他出門時順便戴了頂針織帽,也沒打傘,一路上淋過來,帽頂就落了層白色,糖霜似的,乍一看還真有點像棉花糖。
遲雪洱伸手給他拍了拍:「你戴帽子還挺適合的,很可愛。」
「可愛」這個詞算是戳中了顏清的雷區,當即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摘了帽子就往他頭上扣:「敢說哥哥可愛是吧,我看你是對你自己這張臉沒有清晰的認知,我讓你看看到底誰才是真的可愛。」
隔了幾天沒見,顏清也挺想這小少爺,借著玩鬧的機會對他摟摟抱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