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像在他昏睡時,陸熵一定在浴室給他仔仔細細地清洗過了。
遲雪洱還感覺他是被人抱在懷裡的,小腹那裡橫著一條胳膊,後背緊貼著堅硬的胸膛,皮肉貼著皮肉,乾燥溫暖,渾身都暖洋洋的。
好安靜,除了身體某個酸疼不已的部位外,他其實相當喜歡現在這樣的感覺,有種歲月靜好的溫馨感。
可能是他醒來的微弱動靜弄醒了後面的人,遲雪洱感到搭在腰上的手臂動了下,身後的胸膛更緊地貼上來,把他摟得更結實了。
「醒了。」
耳畔落下熟悉的嗓音,音色低沉,蘊著某種特殊的沙啞,酥酥磨著耳廓。
遲雪洱縮一下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嗯。」
「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裡疼或不舒服,你睡著時也一直不安穩,是不是特別難受,我都給你檢查了一遍,只有那裡有點腫,我已經幫你上過藥了。」
身後的陸熵又是一連串的關切,雖然語氣真摯急切,說出的話卻讓遲雪洱面紅耳赤,浮想聯翩。
男人到底在他昏睡時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全都檢查了一遍,怎麼檢查的?還上什麼藥,怎麼上的?是他想的那種方式嗎,那也太過於讓人羞恥了吧。
雖然以他們現在的關係,這種小事實在無需放在心上,但遲雪洱還是過不了心裡那一坎。
「洱洱?」
見他一直沒有回應,陸熵擔心地握住他的肩膀。
「我沒事。」
遲雪洱搖頭,拿開他壓著自己的胳膊,在他懷裡小心翻個身,扭啊扭,找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去,再把那隻胳膊放回自己腰上,臉頰在他光.裸的胸膛蹭了蹭,完完全全的親密和依賴。
陸熵看著他毛茸茸的頭頂,心都軟化了,低頭親他的後頸:「寶貝。」
遲雪洱也已經從剛睡醒時的迷糊狀態中清醒許多,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做了,雖然他現在除了身體上的異樣外其他都還沒什麼實感。
雖說他們剛領結婚證時,陸熵就跟他打過遲早會做這種事的預防針,但在遲雪洱心裡,他們到底只是一紙協議的關係,他更是明白等以後陸熵真正的愛人出現後,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結局。
所以就算真的要做到這一步,他也一定要盡一切可能把事情一推再推,直到到最後無法抗拒的關頭為止。
卻沒想到即使早就已經做了這一切前提和建設,他竟然還是沒忍住做出了這麼衝動的事,回憶起來,當時好像還是他主動誘惑的陸熵。
做的時候像發.情的動物一般沒有理智就算了,現在事後清醒復盤,遲雪洱真的心都涼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