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不僅是第二天,一連好幾天遲雪洱竟然都沒來學校,給他發微信聊天時也總是回復不及時, 害得他以為這身嬌體貴的小少爺是不是又病倒了。
這會看到他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學校里,一顆心也算是放回了肚子裡。
遲雪洱雖然沒病倒,但被折騰了幾天其實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臉蛋上那層薄薄嫩嫩的軟肉都沒了, 下巴也尖尖的。
但勝在氣色看起來還可以,紅紅潤潤,減弱了許多往日裡那種蒼白的清冷感,漂亮的眼睛裡總是帶著些濕意, 看著人時有種說不出的桃色。
「打住打住。」顏清細細盯著他看了會, 突然發瘋:「別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 小心我化狼撲你身上啊。」
遲雪洱不知道他發什麼顛,沒有搭理他,從書包里掏出一會要上課的教材。
顏清打量著他今天的穿著,突然發現亮點, 手指點點他的脖子, 一臉壞笑:「教室里暖氣這麼足,還圍什麼圍巾啊, 該不會是脖子上有什麼不想讓人看到的東西,故意遮住的吧。」
聞言遲雪洱手上的動作果然頓頓,側眸瞥他一眼:「你別亂說。」
顏清搭上他的肩膀:「跟我還害羞呢,看來那天戰況很激烈啊,這麼多天了都還沒消。」
為了不讓旁邊的同學聽到,顏清說話時湊得很近,呼吸灑在耳朵里,又濕又熱,讓遲雪洱又回想起這幾天被陸熵折騰時的怪異感覺,臉頰熱了熱,不適應地推開顏清。
雖然這種事很不好啟齒,但就像顏清說的,他們兩個之間似乎也不用在意這個,而且顏清還是唯一知道他跟陸熵關係的人。
遲雪洱想了想,也貼到顏清耳朵旁,壓低了嗓子跟他說:「其實不是那天的,這幾天每天都有,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天弄上的,高領毛衣不太能遮住,所以才直接圍圍巾的,我也覺得一直戴著圍巾不舒服,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啊。」
遲雪洱語氣一本正經,小臉也透著嚴肅,好像在跟他商討什麼很重大的事項,最好也讓他來幫忙出謀劃策,怎麼才能將「遮不住」這個難題給妥善解決掉。
倒是把顏清給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本來只是想調侃遲雪洱,但不知道這小少爺是過於單純坦率,還是根本就是故意的,竟然跟他說的這麼詳細,反倒把他這個本來的調侃者都給整得不太好意思了。
遲雪洱實誠得不像話,說完還用手指把圍巾勾下來一點,細白的頸子上果然掛著好些個斑駁的痕跡,粉的紫的,耳朵根後面也有,高領毛衣自然是遮不住。
看得顏清無聲吸氣,臉上瞬間就冒上一陣熱氣。
這也太色.情了,沒想到遲雪洱這種看著像白紙一樣乾淨單純的小孩,跟男人做起愛來竟然這麼激烈。
顏清的三觀有被小小的震撼到,別看他平時嘴上挺會跑火車,但這種事上還是白紙一張,乍一上來就是這麼大尺度的畫面,他真的得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見顏清看了他的脖子後突然就不說話了,遲雪洱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是不是有些太沒分寸,也變得害臊起來,拉好圍巾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