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熵單手握住他的後頸,拇指摩挲著他血紅的嘴唇,啞著嗓子說:「今天在外面時就一直想這樣親你,看電影時在想,吃火鍋時也在想,想了快一整天了。」
遲雪洱努力喘勻呼吸,眸光濕潤著,突然有些委屈:「……你在生什麼氣啊,難道是因為我說你像我叔叔嗎。」
陸熵親掉他嘴角的水痕,沒有出聲。
遲雪洱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吧,就因為那個,你……啊!」
話沒說完就被陸熵捏住臉在柔軟的腮肉上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的,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遲雪洱捂住臉,睜大眼睛。
陸熵嘆口氣,被欲望浸染的嗓子磁性沙啞:「寶貝,今天以前我從來不認為自己這個年齡有什麼問題,但你的那些話突然讓我覺得你好像對此有些意見,覺得哪裡不滿意了。」
遲雪洱聽完立刻搖頭:「我沒……」
「不過沒關係。」陸熵卻打斷他,語氣不緊不慢的,手指將他襯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細滑柔嫩的肌膚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霎時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陸熵望著這幅讓他食髓知味的身子,雙眸中的情緒愈發著迷火熱。
「寶貝,現在開始我就來向你好好證明一下吧。」
遲雪洱終於意識到了情況的危險程度,身體無意識後退,慢慢向床頭逃。
「想去哪。」
陸熵由著他躲,像只欣賞獵物被逼入困境的優雅雄獅,等他美味的小獵物無處可去時,又單手鉗住他單薄瘦削的胯骨,輕鬆拖了回來,手掌的溫度隔著衣物都快要燙到他的皮膚。
看男人現在的精神狀態,他今天肯定是在劫難逃了,遲雪洱被扣住雙手手腕,渾身上下哆嗦著,也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內心其實也隱秘的有些期待。
「咔噠」一聲,隨著皮帶解開抽出的聲響,遲雪洱腦海中突然浮現男人那非同尋常的恐怖大小,頓時心驚肉跳,又不自主本能性的想要逃離。
陸熵這次卻不打算再給他抗拒的機會,強壯的胸膛覆上,捏開他下頜迫使他張開嘴,再次將自己凜冽強勢的氣息渡進去。
遲雪洱被親得心神恍惚,在他身下逐漸變軟變熱。
………
火燒了一夜,這一夜陸熵的確身體力行的向遲雪洱證明了他想證明的某些事實。
只是苦了配合他的遲雪洱,時隔大半個月後再次做這種事,竟然比困難的第一次還要恐怖百倍。
後半程幾乎就是半昏迷的狀態,……事後抱著他去洗澡時,小少爺已經被折騰得完全神志不清了。
陸熵把人耐心洗乾淨抱回床上,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緊抱著,愛意與溫馨在餘韻中滋生。
本該是如此,但陸熵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