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距離這麼近,連他身上微微散發出來的熱意也感覺得到,男士香水的味道變得濃郁,熏得遲雪洱腦袋暈暈的,紅著臉頗為不自在地把頭偏開。
但轉念一想,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現在的他也早就不是剛認識時的那個零經驗小菜鳥了,憑什麼只有陸熵可以隨意調戲他,他難道就不能反其道而為之嗎。
這樣一想,瞬間也就不再難為情了,心中驀地湧出一陣勇氣,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胸膛,抬起手貼了上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看到男人眸中有一閃而過的訝異之色。
遲雪洱心中得意,就這麼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開始摸索起來,沒想像中那麼硬,軟軟的,很厚實,帶有一點回彈,觸感真的很奇妙。
以前跟陸熵做那種事時,都是全程被他引導,遲雪洱別說像現在這樣隨意摸他了,能好好的保持清醒活到下床就不錯了。
原來被動接受,和主動引導的感受真的很不一樣。
他摸得過於入神,手指越來越往下了也沒有自覺,甚至已經越過胸口,直接往小腹更下.面探尋,
陸熵抓住他的手腕,語調透出沙啞:「夠了。」
遲雪洱回神,看向男人忍耐的面龐,這才意識到他剛才在做多大膽的事,手指下的肌肉也早就沒有了剛開始的柔軟,硬邦邦的,很緊繃。
想到此刻這層薄薄的衣料下正在呈現的風景,遲雪洱心跳突然變得有點快,無意識舔了一圈嘴唇:「不是你說我性格外放膽大嗎,那當然要做一點符合性格的事。」
陸熵輕微挑眉,似乎對他能說出這種話感到很驚訝,他手把手調.教出來的小少爺真是長大了不少。
但此刻又不能真的拿他怎麼辦,陸熵強行壓抑著體內燒著的一團火,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衣帽間的燈光偏暗,少年坐在高腳椅上,微仰著頭,漂亮的臉蛋微醺一般薄紅,在他身後全是成排的深色高定西裝,他坐在其中,更顯出一種涉世未深的清純和乾淨。
陸熵黑眸中的忍耐逐漸演變成另一種濃稠又晦暗的情緒,鬆開手,一把扯掉頸間的領帶扔掉,轉身繼續換衣服。
遲雪洱望著他的背影,雖然男人剛才一言未發,但眼下的氛圍卻絲毫沒有因為他的沉默而變得輕鬆,反而有種更加微妙的緊繃感。
襯衫下的背肌輪廓明顯,隨著動作有力的起伏,處處都在彰顯著男人的強大和隱忍勃發。
看得他耳朵又是一陣發熱,抬手給臉頰扇著風,想儘快把身上的溫度降下來。
他們兩人在樓上「享受」二人世界時,一樓的幾個人也同樣沒有閒著,李廚本來是出來送烤牛排的,卻莫名被抓住給他們調酒,剛好他也懂一點,便樂呵地給這幾個小朋友露一手。
調完第一杯,女士優先,夏彤先嘗了,直豎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