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熵用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他的耳垂:「洱洱很開心嗎。」
遲雪洱覺得他莫名其妙的:「你是說今天晚上嗎,是啊,跟大家一起玩得很開心。」
陸熵繼續問:「現在呢。」
遲雪洱:「也開心啊, 我也挺想去看深夜電影的。」
陸熵微眯起眼睛:「是因為剛才那個女孩邀請你才這麼開心嗎。」
遲雪洱耳垂一直很敏感,被這麼撩撥著,沒一會就開始泛出熱意,不舒服地歪了歪脖子, 還要分出心神回答他:「你是說蘇念念?」
陸熵沒說話,手指滑到他頸側,在薄薄的皮膚上輕輕刮蹭。
遲雪洱耳後酥酥的麻,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只是通知我看電影而已, 不管是誰來叫我我都會開心的啊。」
「既然不管是誰都可以, 為什麼單獨讓她過來。」
隨著他壓低的嗓音, 手指上摩擦的力道也加重,遲雪洱又難受又舒服,忍耐著眨眨眼,也大概品出些陸熵此刻想表達的意思:「你該不會是, 在吃蘇念念的醋吧。」
陸熵抬眼, 深黑的眸瞅了他須臾,不置可否:「她對你有意思。」
竟然還真的是, 遲雪洱眸光輕顫,太久沒見識到這個男人的醋意,已經忘了他吃醋的本事,今天還真的是疏忽了。
他又不禁想起剛才在院子裡時付雲霄的提醒,連他一個外人都注意到了,自己竟然完全沒意識。
無奈捏一下他寬大的手掌:「蘇念念只是我同學,我們什麼都沒有。」
陸熵反扣住他的手指,還是那句話:「她對你有意思。」
這人,怎麼不聽人講話,不過他這麼篤定的語氣還有神態,遲雪洱也不得不認真對待這件事。
仰頭想了想,實在沒有哪裡感覺出蘇念念對他有意思的回憶,平時接觸時也都是很平常的同學相處模式啊,蘇念念也從來沒表現出對他特別的在意和關切,難道他這麼遲鈍嗎。
「我一點都不知道。」
以陸熵的性子,遲雪洱明白這種時候跟他爭辯蘇念念到底喜不喜歡他根本沒有意義,這個男人吃醋起來毫無道理,越是解釋越會讓他發瘋,還不如順著他的心意讓他放心。
「就算她真的對我有那方面的想法,那也是單方面的,以後我會注意,跟她保持距離的。」
也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讓他滿意,遲雪洱小心看著他,還大著膽子把手指放他高挺的鼻樑上劃劃,撒嬌一樣問:「好不好呀。」
陸熵靜靜瞅了他一會,臉上的表情果然有了鬆動的痕跡,拿下他的手指握住:「別對著她笑,你晚上吃烤肉時對她笑了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