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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熵「嗯」了聲:「是有好久了。」
從他上次出差,到遲雪洱在古城發生意外,再到最近他養傷的這段日子,已經有大半個月了。
遲雪洱現在身體正敏.感, 他有些難耐地咬住嘴唇,對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既期待又隱隱有些害怕的同時,結果卻看到陸熵把他掉在腳踝處的褲子輕輕往上拉。
他愣了愣,忍不住問:「結束了嗎?」
陸熵抬眸:「寶寶還想要?」
「……不是。」遲雪洱被問得發臊, 視線不自覺瞥向那裡,因為陸熵還是半蹲跪的姿勢,只看到好明顯的……,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他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特別真誠地問:「你不難受嗎?」
他剛才酒意上頭時確實很想……, 但是陸熵幫過他後,身體已經冷靜下來,倒也沒有那麼強烈的衝動了。
陸熵提衣服的手頓頓,瞅著他清澈乾淨的一雙水眸, 在那張情.yu的紅暈還未完全消散的漂亮臉蛋上, 顯得愈發清純勾人。
他微閉了下眼睛,幾近無聲地嘆了口氣:「你說呢。」
遲雪洱聞言立即微坐直身體:「那你怎麼不……」
「今天還是先不做了。」陸熵沉聲打斷他, 一手抬起他的兩條腿彎,將褲管輕輕提上去:「什麼都沒準備,你本來就已經很久沒做了,如果硬來你可能會很疼,忘.情時可能還會讓你的腳傷更嚴重,這種事本來就是為了讓人舒服的,如果帶來的只有痛苦那有什麼意義。」
沒想到他自己的情況都極限到那種程度了,竟然還能分出心思為他考慮到這些,遲雪洱驚訝於他忍耐力的同時,也有些為他的體貼感動,小聲嘟囔:「那你剛才幹嘛還說一定要在畫室里做,氣勢還那麼嚇人。」
陸熵站起身,兩根手指鉗起他的下巴,低頭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惹得遲雪洱輕哼一聲:「疼啊。」
嬌里嬌氣的,陸熵笑笑,手掌扣在他腦後,壓低的嗓音透著沙啞:「剛開始確實是有點被氣氛激得上頭,也有些失去理智了,想直接就在畫室里這麼幹.你,好幾個姿勢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遲雪洱本來還沉浸在與他耳鬢廝磨的溫存里,卻沒想會突然聽到這麼一句粗俗的話,驚得他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是從陸熵口中說出來的,他的優雅和高貴的素養都去哪裡了!
素質高貴的陸總卻顯然對此毫不在意,仿佛他天性本就如此,只是以前沒有機會或是不屑於釋放出來罷了。
拇指在他還有些泛紅的眼尾輕蹭,聲音漫不經心的:「別害怕,不是沒有真的做嗎。」
遲雪洱輕輕吸一口氣,偏頭在他脖子上咬住,語氣含糊不清:「你剛才真的嚇到我了,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