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冬愣愣看著眼前驟然放大的主角受,他慢了半拍,瓮聲瓮氣埋怨:「你這是做什麼呀?嚇到我了。」
剛一說話,南冬就呆了。
他的嗓音怎麼變成這樣了,像是破了洞的風箱,呼嚕呼嚕的。
他忍不住捂住嘴,兇巴巴瞪罪魁禍首。
青年情緒明了好懂,烏溜溜的眼睜圓,頭上呆毛一晃一晃。
「寶寶的聲音很好聽。」
江霧悄然收回背後金子打造而成的堅固腳鏈,眉目一派清純。
南冬抿了抿紅潤的唇珠,想要逃開男人懷抱,可一動身體就疼地他眼淚流出來,尤其是大腿.根和臀.部,持續抽疼。
他憋紅著臉:「為什麼疼的不是你?」
小喪屍悶聲悶氣,尾音帶著哭腔,眼眶包著淚花,纖長細細的睫毛墜著小珍珠。
江霧好聲好氣地道歉,終於把滿身委屈地青年哄出來,南冬哼唧著趴在他大腿上,江霧拿起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
看著嬌嫩瑩潤的後背布滿指印、吻痕,江霧喉結滾動,剛開葷的男人身體本能體現,鼓鼓囊囊一大包,與趴在他大腿上的青年冷不丁打了個招呼。
「江霧……」
南冬懵懵地抬起腦袋,「你硬.了。」
話音一落,南冬反應過來,神情驚恐,蒼白的臉更白了,「我不行的,很疼。」
他說著,就雙手雙腳地想逃離。
江霧額角青筋直跳,青年因為顧忌著自己的疼,在他身上宛如不斷撲騰的小魚,沒挪開多少,反而折騰的某人更加苦惱。
「別動了。」
清冷內斂的男人沉氣,扣住青年的肩頭,道:「我不會做什麼,先擦藥。」
南冬嗚了一聲,嘴巴囁喏,語氣滿是困惑與羞惱:「可越來越大了。」
江霧薄唇緊抿,墨發下耳根通紅。
「……抱歉。」
一連兩天,南冬終於下床了。
他站在地面還有點不真實,蹦了一下。
抬眸恰好看見門口長身而立的男人,對方唇角勾著笑,眸光流轉,舉手投足都帶著矜貴禁慾,淡淡道:「洗完手來吃飯了。」
「我去拿碗筷。」
南冬尬地腳趾扣地,他板著小臉裝作不知情,洗完手,然後坐在座位上埋頭吃飯。
吃完飯,南冬新奇地在別墅轉悠,問東問西,江霧有問必答,牽著男生瞎轉。
直至南冬手剛要碰到書桌厚黑的相冊本,那裡滿是他畫的不可描述的局部照片。
江霧身體微頓,悄無聲息轉移話題,「寶寶,我帶你去看我的秘密基地。」
南冬烏眸亮晶晶,無聲催促。
等到了地方,南冬愣在當場,遲疑地踏入昏暗的小屋,全是自己的照片,掛滿了正正四面牆,他有種觸碰到未知界限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