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當前厭惡值80】
「現在還能走神,寶寶在想誰?」江霧臉色一沉,瞳孔漆黑如墨。
他修長的胳膊穿過青年腳彎,一手攬著腰肢,突然騰空的姿勢逼得青年不得已用那雙溫溫軟軟的手抱住江霧。
南冬腦袋空白,身體顫慄,他只能憑著本能放軟了聲音,像是撒嬌求饒:「沒想誰……你要做什麼?」
「我們離開這好不好?」
話音剛落,南冬就感覺自己被放在柔軟的床墊,同時,先前巨大的黑色帷幕也被唰一聲掀開,露出金絲籠的真面。
堅固金柱細細密密圍成一圈,地面鋪滿了白色毛絨,光也透不進來,極其嚴密的,輕而易舉能困住嬌弱的雀兒。
他現在知道那條鏈子是什麼了。
是能扣在腳踝的腳鏈,細細長長一條,微動間發出脆生生的鈴聲。
只要關在籠里的雀想跑,主人就能發現。
粲然亮光掠動著塵末,南冬茫然地看著四周,腳趾無意識蜷縮。
「乖乖呆著。」江霧眼底翻湧,他摸了摸青年冰冷的臉頰。
南冬惶惶不安,牢牢拉住江霧的手,「你去哪?我也要去。」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再次攀附在尾椎骨,男人輕聲細語地安撫,卻毫不猶豫一根一根掰開了他的手指。
黑暗裡他露出再也忍耐不了欲望,森白牙齒如同舔過鮮血的利爪,他扯唇,「背著我勾人的懲罰。」
話音一落,南冬幾乎能聽到跳到嗓子眼的心跳聲,怦怦然。
他猝不及防被挑起了臉,下頜被男人兩根修長的手指鉗制,審判意味十足地摩挲著。
南冬攥緊了身下的軟被,神情煞白。
下一秒,男人彎了彎唇角,如沫春風地寬慰道:「逗你玩的。」
「我找下工具箱放哪了,寶寶你先在坐會這裡休息。」
南冬嘴巴抖了抖,結巴:「是嗎……」
窸窸窣窣的搜查聲在四周響起,男人時不時找些話題聊,仿佛剛剛那幕是錯覺,一貫的溫情脈脈。
南冬身體本能鬆懈,黑眼珠四處轉了轉,手指摸索間碰到那個金色腳鏈,頂端正好在床頭,他拽了拽,綁得好緊。
小喪屍粉白的手指蜷了下。
【南南,你想不想試試?】
【。】
【不想。】
南冬撇開視線,這樣的一看就不正經。
幾乎是等江霧說找到了工具箱時,南冬迫不及待催促離開。
江霧定定神,溫順地點了點頭。
等一離開地下室,小喪屍才悶悶地橫了江霧一眼,買不正經的東西的主角受也不正經,誰家好人會在地下室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