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格斯羅亞保證五天後帶他離開, 自己再也不被困在這座牢籠, 小喪屍全身四周都散發著軟甜的味道。
他伸手推了推被窩, 他要睡覺了。
「西奧里,你躺我床上做什麼?」
少年聲音啞啞的,因著睏倦尾音都拖著調子,含糊不清和旁人撒嬌一般。
連帶著皺起的眉尖都可愛起來。
西奧裡面不改色,半撐著胳膊坐起,深色的被子跟著滑落。
他赤裸著上半身,露出精瘦的胸膛,腹肌線條流暢,再往下是堪堪遮掩的人魚線, 妖冶盛艷的臉龐一片緋意, 淺色眼瞳聚了一層瀲灩的水光。
發現人類的目光停在他身上, 全身肌肉敏感繃緊,他低聲溫柔道了一句:「殿下, 你回來了。」
南冬黑眸眨了一下, 被機械生命那道暗示性的目光盯著,不太高興地抿著唇。
「你還沒回答我怎麼出現在我床上。」
人類圓眼睛裡一片澄淨清透,臉頰鼓起, 少年氣很足, 瞪著霸占他的床的笨蛋。
「殿下以為呢?」西奧里低低笑了一聲,湊近了過來, 隔著極短的距離,聲音的震動感很強,他拉著少年的手撫摸自己的臉。
滑膩的手指和他滾熱的皮膚不同,冰冷的觸感讓西奧里不自覺眯著眼。
深夜的黑暗滋生了機械生命無處宣洩的傾訴欲,曖.昧隱隱流淌。
西奧里步步逼近,原本跪坐在床上的小人類被他壓在床頭,雙腿分開被強勢擠入一隻滾熱有力的腿。
南冬大腿軟肉被蹭地有點紅,肩膀的衣領敞開露出一截清晰精緻的鎖骨,白皙皮肉不斷溢出勾人的香。
少年望著身前的機械生命,茫然地和複讀機一樣說,「我以為什麼?」
西奧里不自覺俯身,沙啞地笑道:「殿下,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
說起睡覺,南冬犯困地揉了揉眼睛,但還是回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一個人睡覺。」
他有點打瞌睡,眼睛迷迷瞪瞪成一條縫,像講禮貌可愛的小天使。
勾的眼前覬覦他身體的壞東西不自覺滾了滾喉結,眼神暗了暗。
南冬堅持著沒睡,小臉皺成一團,「你怎麼還不走?」
他趕客的話很不明顯嗎?
之前那麼聽話果然是騙他的,果然西奧里還記著他欺負過他的事情。
半點不像格斯羅亞,聽話又可愛,還幫他那麼多忙。
南冬嘟囔著,不自覺把這句話說出來,再看西奧里就很嫌棄了。
西奧里胸腔電流交錯成亂麻,大腦轟地一陣鳴聲。
在貧民窟摸爬滾打的機械生命很早學會了的一件事,越是難得的獵物,越是需要更多的耐性和精力。
西奧里一直做得很好,唯獨面對人類淺顯的拉踩,他完全忍受不了一點,漂亮的眼睛裡落下層疊的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