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她是真轉性了,還是在憋什麼壞招。
倒不是他不好看自家親媽,實在是白婉怡這些年來的種種行為,他都看在眼裡,所謂本性難移,想改變並不容易。
時景遇沒出聲,兄弟倆在外頭溜達一圈,回了時家別墅。
“你們去哪兒了?”恰逢白婉怡從裡面出來,看到時景遇推著時錦書,便猜到他是帶時錦書去找夏星冉了。
白婉怡對夏星冉依舊不看好,但……
“不是剛出去嗎?這麼快就回來了?”白婉怡問。
心裡想的卻是,那夏星冉不是很厲害嗎?
連褚芸珊那種被判了死刑,根本救不了的人都能救活,怎麼就不能救她兒子了?
難道,是那女人救褚芸珊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不行,她得再去醫院打探打探,看看褚芸珊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白婉怡也沒在意時景遇兄弟兩人沒理她,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時錦書乾咳兩聲,“媽這邊,我會多勸著點兒,你也別跟她置氣,不值得。”
人的本性就是這樣,想要改變很難。
時錦書這些年已經看透了很多事情,也不再強求誰在為了自己改變了。
尤其是白婉怡這種……
早些年,他總是因為白婉怡的某些話,心中窒息,幾乎把自己逼得抑鬱。
可慢慢的,他學會跟自己和解。
跟誰處不來,保持距離離得遠些就好,沒必要死磕。
自己的親生父母也一樣。
否則,要是真跟白婉怡計較的話,他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時景遇微微點頭,“我明白。”
對於白婉怡這人,他早看透了。
也就現在他們人在江城,不得已只能暫時住在一起,等回京城了,必然是要跟父母分開住的。
到時候,也就沒白婉怡什麼事兒了。
另一邊,白婉怡急急忙忙的開著車趕去了醫院,一身修身的旗袍,襯得她渾身富態。
很快來到了褚芸珊的病房外,她焦急的徘徊著,想進去看看,又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正頭疼呢,就看到主治醫師查完房,從病房裡出來。
白婉怡著急的拉住了主治醫師,稱自己是褚芸珊的親戚,問她褚芸珊的身體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