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安安靜靜的陪著他們在這裡過一輩子就好。
“冉寶……”
身後,時景遇警惕的聲音,喚醒了夏星冉的思緒。
她驚愕的扭頭,看著時景遇那張熟悉的臉,所有的美好和幻想,似乎都在這一刻,被拉回了現實。
“這裡有問題,冉寶。”時景遇緊緊拉著夏星冉的手,眉頭緊皺。
夏星冉正想說話,卻聽到身後又傳來了熟悉的琴聲。
是焦尾琴才能彈出來的悠揚又淒涼的聲音。
而,醫谷里唯一會彈焦尾琴的,只有……
夏星冉掙開了時景遇的手,快步上前,一路來到了他們之前住的木屋前,那一棵正花開燦爛的桃樹下,一年輕男子,正坐在椅子上,一身復古的長袍,正雙手撫琴,神情悽然。
一曲閉,男人抬起頭,看到了僵在原地,滿臉驚恐和難以置信的夏星冉,彎起嘴角一笑,“小冉兒?你可算找到回家的路了。”
熟悉的聲音,讓夏星冉的眼眶一陣濕潤,往前兩步,低聲道,“師,師兄,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夏星冉不可能認不出師兄的樣子,也不可能聽不出他的聲音。
可,當初,他分明跟師傅一起,在大火中失蹤了……
前些年,夏星冉倒是有了他的消息,只是,那時候的他,已經是個植物人了。
即便是自己的醫術,也沒辦法讓他醒來那種。
如今又怎麼會好端端的坐在這裡?
算起來,夏星冉確實很多年沒去看望過師兄了。
不是她不願去,實在是每次看到他躺在病床上,只能靠著呼吸機和各種醫療設備維持生機的樣子,夏星冉的心就很難受。
“傻丫頭,我一直都在這裡等你回來,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一身白衣的白時宴嘴角微微勾起,對夏星冉招招手,“過來。”
夏星冉幾乎沒有猶豫的往前走去。
只是,在距離白時宴只有半米的時候,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拉住了。
“冉寶,這地方不對勁,這個人也是。”時景遇的聲音,低沉沙啞又動聽。
可此時夏星冉卻沉醉在師兄活過來的喜悅里,推開了時景遇,“阿遇,這是我師兄白時宴,我不是一直說要帶你去見他嗎?”
“冉寶,你冷靜一點。”時景遇看了一眼一身白袍的白時宴,臉色微沉的拉著夏星冉往旁邊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