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又補了一句,“別忘了,你父母還在這醫院裡治病!”
只要她一句話,不僅他會被趕出醫院,他父母也一樣。
這話,劉倩昨晚就說過了。
可男孩聽了之後,卻紅著眼大笑,“那又怎麼樣?我看著我父母變成這樣,已經夠痛苦了,你卻要我再用那害人的東西,去害死其他病人,你是醫生,你的職責是救死扶傷,而不是謀財害命!”
沒想到男孩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劉倩氣得臉色通紅,“你知道我是醫生,就應該知道,我跟我的老師一直在為了研究病毒的解藥而努力,而你如今這般陷害於我,就是在殘害科研人員,是在扼殺所有病患的希望,你知道嗎?”
夏星冉笑了,“劉醫生,這次的實驗你好像也沒出什麼力吧?相反,如果那東西真是你讓這男孩下的,那你加入我們這個研究團隊的居心,就有待拷證了。”
“劉倩,當真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顧一鳴顯然沒想到這件事會是劉倩做的,滿臉驚愕和失望。
劉倩不住搖頭,“不,不是我,老師,我跟著您這麼多年了,一心只想做好我們的研究,又怎麼可能會做殘害百姓的事情呢?我是冤枉的。”
顧一鳴沉著臉冷哼,“是嗎?”
劉倩點頭,“老師,我是您的弟子,您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嗎?我,我根本沒見過這個人,肯定是夏星冉為了陷害我,隨便找個小叫花子來陷害我的。”
“就因為我之前懷疑過你的能力?質問過你的本事,你就要這麼對我?”劉倩說著,眼圈微紅,咬著牙瞪著夏星冉。
那委屈都要樣子,仿佛真的被冤枉了似得。
“我跟著老師二十多年,向來兢兢業業,一心為了醫學研究事業做貢獻,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年,我比誰都清楚這疫病的背後意味著什麼。”
“我最痛恨那些病毒,也最心疼無辜的百姓,又怎麼會昧著良心,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老師,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劉倩哭喊著,滿臉失望。
顧一鳴看著劉倩煞有介事的樣子,眉頭也止不住皺了起來。
劉倩確實,研究生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後來雖然博士考了好些年才考上,但一直跟著他。
雖然算不上太聰明,偶爾還會耍點小聰明,但總體還算認真刻苦。
這些年跟著他做了不少大實驗,也為國家和地方解決了不少疫病難題。
但,顧一鳴自己沉迷研究,向來也不太關注學生的個人素質,他只看重劉倩的業務能力,平時搞點小聰明,他也不當回事。
但這一次的事,可大可小,他自然不會再含糊過去。
“夏小姐,這事兒,我只看結果。”沉吟片刻,顧一鳴給了夏星冉這麼一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