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們笑話他又怎樣?
他再怎麼不堪,卻也是吃穿不愁,隨便指縫露出的錢都抵得上他們半年工資了。
不過是受點白眼和冷嘲熱諷罷了,沒什麼大不了。
他還有他的姍姍寶貝可以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渣男心情十分愉悅的下班回家,只是才剛換鞋進家門,迎面飛來一個精緻的玻璃杯,猛地一下砸在了他的額頭上,隨後掉落在地上。
哐當——
玻璃落到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渣男下意識去摸額頭,溫熱的血液緩緩淌出,刺痛由傷口處慢慢延至周圍。
但他這會兒沒有心思管額上的傷,而是趕緊上前安撫孟蕊。
“小蕊,怎麼了,誰又惹你不快了?”
孟蕊從未對他發如此大的火,渣男白日的不安在此刻被放到最大。
孟蕊冷笑一聲,對著身旁的兩個保鏢一個手勢,穿著黑衣黑褲人高馬大的保鏢上前一步將靠近的渣男一左一右給架了起來。
孟蕊手中拿著從酒窖里拿出來的手機,一下一下輕輕拍在手心,然後優雅從沙發上起身,從容走到渣男的跟前。
渣男在看到那個熟悉的手機時,瞳孔猛地緊縮,急急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像個撥浪鼓般使勁搖晃著腦袋。
“小蕊,不是,你聽我解釋,小蕊,我,我——”
啪——
手機狠狠拍在他的臉頰之上,臉上霎時紅了一片,渣男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再次開口。
“小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聽我解釋,我,我什麼也沒做啊——”
啪——
手機再一次扇到了他的另外一邊臉上。
“呵,什麼都沒做?”
啪啪啪——
接連幾個巴掌狠狠拍打在他的臉上,渣男的臉迅速紅腫起來。
當然,孟蕊是絕不會用自己的手碰在他的臉上。
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可不想手疼,更何況她害怕髒了自己的手。
依舊是冰冷的手機啪啪在甩他的耳巴子。
孟蕊狠狠扇了幾巴掌後,心中的怒氣稍稍散了不少,冷然開口。
“什麼都沒做?老娘那將近一千萬的錢不是你花在了你的白月光身上了嗎?”
“你拿錢花在別的女人身上就算了,居然敢動女兒卡上的錢,當真是想死不成?”
“小蕊你聽呃啊——”
渣男剛開口聲音就變了,一聲痛苦的叫喊聲在寬敞亮堂的客廳里迴蕩。
孟蕊用著細細的高跟狠狠踩在了他穿著拖鞋的腳背上。
她方才特意為他換的細高跟,他應該感到榮幸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