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幼兒園結束,她就開始了各種各樣的校外補習和興趣課,回到家後,還有復盤和抽查等著她。
她連點休息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一開始,她試圖用哭鬧來解決,想讓父母對她稍微別那麼嚴格。
當然只是得來父母一句她令他們很失望的話語。
他們有著所謂的讀書人的體面,從不打罵她,只是會用一種十分失望和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然後冷冷丟下一句“我們很失望”,隨後離開房間。
她人生中第一次遭受冷暴力是來自家庭和父母。
以前付曉菲不知道那叫做冷暴力,她只知道父母在生氣,他們不想理會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給她,他們在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她的不聽話。
說實話,付曉菲寧願他們打她,罵她,都好過不聞不問的冷漠眼神。
這種精神上的施壓,更令她痛苦,小小年紀的她害怕被拋棄,只好事事依著他們,從此變成一個聽話的提線木偶。
初中、高中,永遠是家裡,學校,輔導班三點一線。
她高考結束那年,國家開放二孩政策,她去學校半年回來都沒怎麼發現不對。
第二年暑假家裡就忽然多出來一個奶娃娃,是個弟弟。
付曉菲當時說不出什麼感覺,好像沒什麼感覺。
畢竟生育權是父母的合法權益,他們不必與她知會。
只是當她瞧著父母臉上她從未見過的和藹笑容,說著她從未聽過的溫聲細語,她心裡有些鈍鈍的,還有一點點酸澀。
不過她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要學會調節自己的心情,不能和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奶娃娃置氣。
她內心缺愛,想著她對弟弟好,說不定能夠讓父母也對她和顏悅色不少。
可她反感弟弟。
因為父母會因為她睡懶覺沒有陪弟弟用冷漠的眼神盯著她,在她不小心碰到弟弟時,用一種怨恨和責備的眼神死死看著她。
仿佛她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有著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
付曉菲絕望了,她知道,父母就是單純的不愛她而已。
她小時候就應該知道的,不是嗎?
小時候她第三次試圖用哭鬧來解決事情的時候,他們就十分冷漠的和她說,是她占了他們兒子的位置。
因為計劃生育,他們只能生一個,所以,他們怪她占了他們兒子的名額。
現在好不容易開放二孩政策,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終於盼星星盼月亮迎來了他們的兒子。
付曉菲不想奢求他們任何感情,開始專心大學學業,學會打開自己,融入集體,結交朋友,享受生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