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剛剛被小紙人它們揍得太狠了,而且它身上還有小紙人下的法術,現在別說跑了,就連自己站穩都是一個大難題。
時一瞧著趴在黃沙之上的小綠人,語氣淡淡道:“當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聽不——”它才剛開口,就被時一一腳踩在了臉上。
時一腳下用力碾著它的臉,表情十分淡然,“沒關係,我會折磨你懂為止。”
說罷,她便開始對小綠人展示了又一輪愛的關懷。
她先是將其像皮球一般在沙漠之中踢來踹去,讓小綠人吃了一肚子的黃沙,緊接著又用業火對它進行焚燒。
單純的虐打小綠人還能夠勉強承受,可當它架在業火上烤時,只一分鐘,便忍受不了了。
“啊啊啊,我說,我說,你快把這火拿,拿開,我說啊——”
聽著它難耐痛苦的聲音,時一併未第一時間將業火給收回來,抱著胳膊好整以暇靜靜地看著小綠人被業火焚燒。
直到它的靈魂虛弱的即將散去,她這才不慌不忙將業火撤掉。
她也不急,等小綠人稍微緩過來能有開口的力氣了後才漫不經心道:“說吧。”
“我,說了以後,你,能把我放了嗎?我,不想再回地府了。”
時一睨了它一眼,驚奇道:“你居然認為還有和我談判的資本?”
小綠人一噎,心中憋了一口淤血上不來下不去,難受至極。
但面前這人說的話沒錯,她有的是手段,自己現在再次成為階下囚,已然沒有提要求的資本了。
瞧著隨時準備再次對它進行嚴刑拷打的時一,小綠人心中又恨又無奈。
它在長壽村的元神分身被擒之時就已經在著手準備逃走了。
只是沒想到她來的這麼快。
現在還只剩下另一個元神分身在東北那邊,雖然不願承認,但它這一次確實好像敗了,只希望它快點逃走,留有一線生機吧。
眼瞧著面前的女人的耐心即將告罄,它趕緊開口。
它不想再被折磨了。
“我本是魔神大人的魔寵綠膺,萬年前神魔大戰,魔神大人不幸殞命,我也被關入幽冥地府永不見天日,兩千年前,幽冥地府發生混亂,我便趁機逃了出來。”
綠膺只是羈押在幽冥地府眾多魔物之中的一員罷了,它很不起眼,若不是它跟著曾魔神身邊殘害多人性命,也不會將它關押在地府。
“梁稷又是怎麼回事?”
萬年前的神魔大戰對於時一來說太遙遠了。
一千五百年前,師父還未飛升之時也曾將神魔大戰這種事情當故事說給她聽。
時一當時就聽了一耳朵,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後,還能見到當時魔神的魔寵,當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