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趕巧了嘛,早不倒霉晚不倒霉,偏偏他們離開後我就倒霉,而且有一種直覺,就是和他們有關係,但我也不能直接去問他們,所以想來找您求證一下,我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一不說話,盯著他的面相看了好一會兒,就在小周等得有些坐不住時,她終於說話了。
“是,也不是。”
“哈?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周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什麼叫是,也不是啊?
“確實和你接的這個團里的某一個人有關係,但事情追根究底,還是你自己惹的禍。”
小周越聽越迷糊,只能眼巴巴等著時一的解釋。
“禍從口出,你只顧口嗨毫不尊重別人,自然為自身招惹了禍患。”
時一這話一出,小周先是迷茫了一瞬,緊接著臉上恍然大悟,他大概明白事情咋回事了。
“大師,大師您幫幫我,我,我當時真的沒有惡意,就是,就是,就是嘴賤而已......”
他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是找時一求救。
雖然那件事過去有段時間了,但時一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久遠的記憶又想了起來。
時一叉了一塊蘋果塊到嘴裡,一邊嚼著一邊淡聲道:“把事情詳細說說。”
事情的始末時一心中已有了個大概,現在就看他怎麼說了。
對這種人,她半點同情都提不起來。
“好,我說,我說,這事還得從半年前說起。”
小周心中一邊懊惱,一邊回想當時的情景。
半年前,他當時接了一個團,一共七個人,兩對情侶,一個單人再加一對小姐妹。
小周這個人有個很不好的毛病,就是嘴賤,嘴上沒個把門的,總是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來。
當時那單獨出來旅遊的小姑娘身形消瘦,沉默寡言,他犯賤沒忍住開了幾句不合時宜的黃腔。
“大師,我發誓,我當時真的只是一時腦子宕機,嘴賤,真沒惡意,而且當時另外一對姐妹花也刺了我幾句話,我道歉了的!”
時一冷眼看著他,她就知道他會避重就輕儘量說利於他自己的事情。
既然這樣,也沒必要和他浪費時間,給他一個答案就好。
“當時那個女孩身患重病,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她只不過是想在最後的時間裡到處走一走看一看,想留下一些她來過這個世間的足跡,但你呢?”
時一眼神冷漠地盯著小周,一字一頓把他省略的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