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掉在地上,她的身體不受控制,木木的將掉落在地上血淋淋的頭給撿了起來。
然後一步一步走向咕嚕咕嚕煮著人頭的不鏽鋼鐵壺跟前。
壺裡除了不斷煮開的白水開以外,什麼都沒有。
仿佛她剛剛看到裡面有人頭是她產生的幻覺。
緊接著,金穎僵硬舉起雙手,將手中的人頭給扔進了壺裡。
【啊,臥槽,我的媽耶!這TM幸好大師是大中午的直播,這要是擱晚上直播,我能原地升天去見我太奶。】
【媽媽耶,這到底是什麼噩夢啊!居然夢到自己把自己的頭砍了,砍了就算了,還,還煮了......】
【大哥,我叫你大哥了,我給你下跪好不好,求求你別再總結了,我真的怕怕,嗚嗚嗚——】
金穎把自己的夢粗略講了講,講完後她臉色又煞白了幾分。
若不是為了儘快知道這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真的不想再去回憶了。
至於被她嚇到了的網友們,她只能說聲抱歉了。
“大師,這差不多就是我夢裡的所有內容了,這個夢,我已經連續做了三個晚上了,每晚都重複著這一個內容。”
第一次做這種夢她或許還能夠勉強安慰自己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或者是看了一些比較恐怖的東西才會做噩夢。
但連續三晚都是同一個夢,而且夢裡是那麼真實,醒來後又一直心悸,金穎沒辦法再淡定下去,趕緊來找時一。
“大師,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金穎本來就被噩夢嚇得三魂六魄去了一半了,剛剛又聽聞時一說她有血光之災。
她現在更是慌得六神無主,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時一身上。
時一方才已經根據她的面相看出具體是什麼事情了。
先是給金穎一個安撫性的眼神讓她靜下心來,之後才開口道:“你沒覺得你夢中白天的場景很眼熟嗎?”
金穎眉心蹙了起來,她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後開口,“我很喜歡鄉村田園生活,夢裡白天就是很平常的鄉間生活,熟悉是覺得熟悉,但好像沒什麼特別,感覺類似的情景隨處可見。”
“你在你房間仔細找找看,有一幅畫,你晚上並不是單純的做夢,而是你的魂體被畫給吸了進去將你困在其中。”
“你已經被困了三次,再來四次,你的魂體就會被徹底困在畫中,現實生活中,你則是悄無聲息毫無徵兆成為植物人,再也醒不過來。”
時一每說一句話,金穎的臉就更加慘白幾分。
“畫.......畫,我,我去找找!”
她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容她消化,她只能根據時一的話先去把那什麼畫給找出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金穎腳步有些虛浮,主要是她的魂體短短三天時間裡已經離體三次,並且還受了如此大的驚嚇,現在還能清醒全靠一口氣撐著。
時一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微弱的金光從她指尖飛入鏡頭落到了金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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