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狐疑的眼神在時一身上轉了幾圈，還是不信自家孫女的話。
小月聽著自家外婆這話又準備向時一解釋，不過時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問道：“無妨，你們想要算什麼?”
時一不會和一個小輩計較。
她已經習慣了有的人會因為刻板印象對她的實力產生質疑，只是不知道他們的刻板印象從何而來，誰告訴人們只有蓄著鬍子的老頭子才有真本事?
“一一大師，是這樣的，我外婆啊，以前日子苦也沒上過什麼學，除了她自己和外公的名字外，幾乎完全不識字，後來不是網際網路興起了嘛，我覺得老人家無聊，就教她怎麼用微信刷視頻打發時間。”
小月說到這兒小小地嘆了口氣。
“我現在可厲害了，雖然不會寫字，但是認字還是沒問題的。”外婆在一旁十分驕傲補充。
小月無奈應道：“是是是，您現在識字是完全沒問題，幾十年前您要是能夠上學，成績肯定不會差。”
外婆越發驕傲，不由自主坐直嗎，“那是肯定的。”
“但是您現在都會認字了，怎麼劃分不清是非黑白分不清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呢?”
“什麼啊，都和你說多少次了，小北弟弟是真的很好，一直陪著我，還有明老師，他都為了寫了那麼多東西，肯定對我是認真的，我——”
“好好好，外婆外婆，您先冷靜冷靜，我們剛剛說好了的，今天聽我的，我們來讓時一大師告訴您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小月見外婆越說越激動，越來越上頭，趕緊及時打住，然後求救般看向時一。
“一一大師，如方才您所見，我外婆沒上過什麼學，識字也是後來網際網路學的，所以明辨是非的能力很差，她以為博主發的那些視頻她刷到了就單獨是為她而發的。”
“比如什麼‘姐姐你好’‘大姐你好，我是你的好朋友小北弟弟’等等，諸如此類的視頻開頭白，她都會認為對方就是在跟她對話，對他們說的話深信不疑，認真得不得了。”
“本來就是嘛......”
聽到外婆小聲的咕噥聲，小月只當沒聽見，繼續和時一說著她如今的狀況。
“她以為那些視頻號里的東西都是她喜歡的人給她發的，也經常看直播，她不認為直播的博主是在和很多網友說話聊天，只覺得那一切都是說給她一人的，還為博主打賞了不少錢，她的那點養老錢被動了不少。”
“本來我媽還有舅舅他們想要阻止，但外婆就認為是舅舅他們想要打她養老錢的主意，對他們頗有怨言覺得他們不孝，天天罵舅舅說他沒良心。”
“那不是嗎，我自己的錢，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用得著他們來教我啊?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我用點自己的錢讓自己快樂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