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向來是很記仇的人,當即拿起瓶子朝著光頭頭上猛地砸去。
當然,她是一個十分有分寸的人,知道不能把人給弄死了。
砰——
瓶子四分五裂,光頭男感覺一陣暈乎乎的,額頭上有溫熱的液體往下流。
“大師,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們吧,你報警把我們抓走吧!”
“對,報警,報警,我要報警,抓我,自己——”
光頭男強忍著身上的疼,掙扎著起身去找手機。
再不報警,他都要懷疑自己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活生生打死了。
他現在和汪陽一樣的想法。
朱明波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傻叉,居然把這麼一個變態給帶了回來。
時一隨他們報警,她從地上拖起一個倒地的椅子扶正。
這動作可把另外幾人給嚇慘了,身體紛紛不由自主瑟縮了幾下。
時一將椅子扶正坐好,望著旁邊還有一盤瓜子,伸手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等著何應生帶警察過來。
光頭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報警了,拿著手機暈乎乎的不知所措。
旁邊的汪陽瞅他那傻樣,實在看不過去低聲道:“不用報警了。”
光頭男一聽,眼神有些佩服地望著汪陽。
敬佩他是條好漢,現在都這樣子了,還不忘想方設法逃走。
看他那眼神汪陽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瞬間無語。
汪陽:......他有那麼傻叉和不知死活嗎?
時一也不管他們的那些小動作,一邊咔擦咔擦磕著瓜子,一邊等人。
磕了得有十分鐘左右,外面終於有了動靜。
“時一大師,您在裡面嗎?”
門外響起何應生的聲音。
房間裡另外四人除了汪陽外,其他人都驚恐的望著時一。
明明她一直都在嗑瓜子,她的人是怎麼找來的???
時一瞥了一眼靠門最近的朱明波:“還愣著幹嘛,開門去。”
朱明波也不敢不從,扶著腰一瘸一拐將門打開。
外面站著的是一個稍顯邋遢的中年男人,一副道士打扮,他的手中還拿著兩杯極其不符合他外表的奶茶。
他的旁邊則是跟著兩位警察。
“警察叔叔,您總算是來了,您快把我帶走吧,我有罪,我拐賣人,快把我抓起來!”
朱明波的眼神在移到兩位身穿制服的警察身上時,眼裡迸發出奇異的光彩。
他甚至還想上前抱住警察的胳膊求被帶走。
當然,他的這個行為及時被警察制止,並且送了他一套銀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