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也不擔心小蕊會跑了,畢竟她現在可沒有什麼自主意識。
之後她不會在這裡進行生產,自然就不用留下那些人了。
他把所有的人遣散,然後帶來兩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來到別墅,他讓兩個男人帶著小蕊離開了她生活了近兩年的別墅。
男人帶著她上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不是之前鄭華傑用的那輛保姆車,是一輛小蕊從未看到過的車子。
她上車後眼睛便被戴上了眼罩,全程眼罩就沒有摘下來過。
明明她現在在鄭華傑的眼中就是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生產工具,但他依舊謹慎讓人把小蕊的眼睛給遮住。
小蕊不知道他們要帶她去哪兒,只能愣愣的隨他們擺布。
對於外界發生的變化,小蕊看在眼裡,卻沒有任何辦法。
她的意識依舊還清楚,只是行動卻不受意識的控制。
這樣的狀態令她感到十分不安。
她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她的身體很不對勁,可她畢竟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身上連一個電子設備都沒有,行動也不受自己控制。
所以,外界的任何變化她都是有心無力。
她不知道在車上待了多久,許久之後,她眼上的眼罩終於被摘了下來。
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座占地面積十分龐大的莊園,莊園內來來往往穿著的都是一身黑衣的人,個個臉上面無表情。
她被身旁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一路帶到了莊園內。
當她進入裡面後,看到了好幾個與她同樣懷有身孕的女性,且看起來基本上都是臨近預產期的孕婦。
她們的臉上無一例外都十分的麻木,眼神同樣木然,她們和她一樣,都如同提線木偶般任人擺布。
小蕊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意識是清醒的,只是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她看著這一幕幕,只覺得遍體生寒。
她的面前像是突然多了一個陰森可怖的黑洞,而裡面伸出了一雙無形的手將她推拽進去,要將她帶到無邊無際的地獄之中。
在這樣的環境下,即使她的意識控制不了行為,可還是因為她的過度驚慌和恐懼導致了預產期的提前。
生產那天是十五的晚上,小蕊透過房間的窗戶瞧見了外面又大又圓的月亮。
望著外面的月亮,感受著身體的疼痛,聽著一旁兩個醫生不停地讓她用力的聲音。
滾燙的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滴入耳際,也不知是因為生產的疼而哭,還是為了自己而哭,或者兩者皆有。
其他的她已經別無所求了,只盼望著這次鄭華傑能夠說話算話,放過她。
孩子......
她不要了。
本來這個孩子就不是她所期待的,她已經傻了兩年了,不可能再被孩子束縛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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