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側臉,疼得蓄滿了眼淚。
卻顧不上自己,反而關切地問陸晚音:“夫人,您沒事兒吧?”
這一掌沒打到陸晚音臉上,謝德睿顯然不是很滿意。
他輕蔑地瞪著流螢,一把將她推開,惡狠狠地說:“你這個賤奴婢,敢擋老子教訓人!”
他盯准陸晚音,揚起巴掌就要抽。
流螢還要上去擋,陸晚音連忙將她拉到身後。
陸晚音出手,迅速捏住謝德睿的手腕,將這一巴掌截停在半空。
“你個喪門星,竟然還敢反抗!看老子打死你!”
謝德睿大力擰動手腕,卻突然發現對方力氣特別大,他根本動彈不得。
怎麼會……她一個小丫頭,哪來這麼大力氣?!
他不信邪地伸出另一隻手,揮舞著拳頭直衝陸晚音面門。
陸晚音絲毫不躲,氣定神閒地捏住他的兩隻手腕。
她悠悠開口:“敢教育我的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話音剛落,只聽得“咔嚓”一聲,謝德睿的慘叫緊隨其後。
事發突然,謝德睿的媳婦江氏、和兒子謝遠泰連忙擠開人群,來到謝德睿身邊。
江氏指著陸晚音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掃把星,你對二爺做什麼了?”
陸晚音鬆開謝德睿,氣定神閒地活動著手腕:“教育一下。”
她這麼一松,謝德睿又是一陣慘叫。
聲音如破鑼一般,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這些年在府里,被養得膘肥體壯,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
陸晚音解決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她不打算就此放過謝德睿,上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自然是要好好利用。
江氏扶著謝德睿,手指頭恨不能戳到陸晚音臉上。
她一句一頓地指責:“我看你是專門來克謝家的,剛嫁進來謝府就慘遭抄家。現在居然還敢對長輩動手了!”
陸晚音聞言不屑道:“就憑你們也有臉稱自己為長輩?”
江氏頓時就不樂意了:“怎麼不能?我們好歹也是謝璟辭如假包換的二叔二嬸,你一個晚輩,也敢對我們動手?”
江氏的聲音又尖又高,聽得陸晚音耳朵刺痛。
她不耐煩地沖江氏晃了晃拳頭:“你再吵,我連你一起打!”
江氏嚇得尖叫一聲往後退,地牢濕滑,她一個沒站穩,拉著斷了手的謝德睿,二人一起摔了個屁股蹲。
“哎呦!”
謝德睿殺豬一般嚎了一聲,疼地他頓時一身冷汗。
陸晚音抱著胸,好笑地看著謝德睿夫婦二人:“我可沒有動手哦。”
江氏哪裡還顧得上跟她吵嘴,和兒子謝遠泰一起,艱難地把謝德睿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