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這回,連侯元基的腦袋也一起按回了地面:“大人不要任性,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侯元基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混帳是故意的吧?
不對,他們主僕三人,肯定都是故意的。
陸晚音扶著謝璟辭,也沒走遠,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著。
見玄七把侯元基治得服服帖帖的,陸晚音欣慰:“這玄七,也是個人才啊。”
這種辦事利落,還懂主子心思的手下,真是難得。
謝璟辭溫和的視線在她臉上滑過:“夫人若是需要人手,儘管提。”
陸晚音搖頭失笑:“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我若有什麼事兒,你當夫君的,難道還會袖手旁觀?”
“自是不會。”
謝璟辭半個身子都靠在陸晚音身上。
即便此地無人,他還是表現得十分小心。
把謝璟辭扶進去坐好,陸晚音檢查四下無人,這才把門關上。
她把從宋九凝那裡拿來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你覺得,宋九凝這個人如何?”
“不簡單。”
謝璟辭看著盒子裡的東西:“這些東西,可不是隨便一個藥王弟子,就能做出來的。”
陸晚音把裡面的東西徹底檢查一遍。
確認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放回空間。
她說:“她對這種欺君忤逆之事,不僅不忌諱,反而異常感興趣,怕會是個變數。”
“變數又如何,你我遇上的變數,難道還不夠多?”
在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謝璟辭放鬆得多。
他提了茶壺在手。
昨夜的水,已經涼透了。
他神色自然地倒了水,暗自運起內力。
沒過一會兒,水面就開始飄起了熱氣。
他把碗遞給陸晚音:“玄七已經派人盯著那邊了,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傳到你我耳中。”
陸晚音抱著水碗暖手,對謝璟辭這一手,有點羨慕。
有內力在身,就是好啊。
不像她,過冬只能靠裝備,和在末日極寒天氣中養成的一身正氣。
陸晚音喝了口溫水,整個人都放鬆不少。
她呼出口熱氣:“不過,也不能盯得太緊了,有本事的人都有傲氣,要是生了間隙就不好了。”
謝璟辭的安排,讓陸晚音很安心。
也是,他二人經歷的變數,還少嗎?
莫名其妙地替嫁,再一睜眼,都直接抄家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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